岂止是山里野兽，三年冰封，山外也死去了很多人。

见两姐妹有些不愿说话了，柳清后知后觉的捂住嘴，知道自己说错了。

这两个丫头平日里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也这么难过，怎么她好像，不太在意外界发生了什么？

在这个恰好的角度，周启看见柳清的神色。

她只是说话让两姐妹难过了而闭嘴，并不是因为想起了风族里发生的事情。

刚刚对她松下的心神又提起来，秋白水道:“不要难过了，好好修行，将来只要有机会。”

只要有机会，当然是给死去的无辜族人报仇雪恨！

他没有把话说完，可意思很明显。

柳清狠狠一点头，走过去牵起两姐妹的手。

“难过没有用的，两位姐姐，我们努力修行，一定能报仇。”她语气里的仇恨，浓烈而决然，两人都被她这语气吓一跳。

“清儿妹妹别说傻话，我们才开头第一步，不能被仇恨蒙蔽了心智。”

惠儿还是温柔，玉儿嗯嗯点头。

“对呀，人家高高在上，一念环视整个幻妖天，我们想都不敢想人家的名字，你可不要大意哩。”

姐妹两人都很紧张柳清，柳清依旧愤恨道:“我记得那个声音。”

哦？什么声音？

三人好奇，她继续道:“那天在风雪里喝骂的人，就是那个叫天风的男子，而那个女的，就是被一巴掌扇飞那个，如今想来，我阿爹不是死于意外，明明就是二人斗法所致。”

溢于言表的仇恨无法收住，柳清双手用力，两姐妹不动声色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修行路上，最忌讳被蒙蔽心智，那个，柳清，对方修为太高，我们只能一步一步来。”

秋白水好言相劝，柳清伸手一抹眼泪，背过身去飞快的擦了擦，又回头看着三人。

“白大哥，两位姐姐，清儿才不会被仇恨蒙蔽心智呢，我要把族人的仇恨当做我修行的动力，迟早有一天，我们一定能杀了他们。”

天地间芸芸众生，修行者茫茫，能成仙者几人？

幻妖天十五祖，已经是数千年积累的存在，要报仇，不容易。

“好，我们都努力，为了死去的人！”

这种时候只能鼓励，秋白水赞同，柳清眉眼都好看了一些。

收拾妥当，秋白水找了个外出打探情况的借口，来到小狐狸藏身的地方。

它依旧浑身温热，故意平稳。

“小白，那个，月湖仙子，你没事吧？”

摸都摸了，秋白水又赶紧缩手。

“你可不能有事啊，如今看来，翠微观之事定然是误会，你的安危牵扯甚广，一定要好好的。”

小狐狸没有回应，秋白水已经看出不同。它能在这没有阵法保护的地底自由呼吸，就很能证明它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没有灵智的小白。

也许她的神魂在沉睡，也许是在恢复力量。

“你需要吃的吗？如果你需要，以后每天我都会来，如果你不需要的话，我过几天来看你一次，外面可能会进来许多幻妖天的人。”

小狐狸依旧没有回答。

“在这里，我好像剑道出了问题，不能用其他办法把你藏起来，你要是要走了，记得给我留个记号，如果你现在能明白的话。”

她还是那样，把手里的山鸡放到一边，秋白水七弯八拐，从山脚下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