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上前一步,我立刻杀了白怜。”
牧宜生将手中的刀往白怜脖子上一压。
血~
皮没破,自然就不会有血流出来。
算了,这种事不重要。
牧宜生盯着武安侯:“你又是什么人?”
武安侯微笑着拱手:“吾乃河洛国武安侯。”
这句话引起了余缨的注意。
少女将头从心魔身后探了出来,这时,一道隐含着杀意的目光投入她眼中。
余缨被吓得又缩了回去,她手心直冒汗。
“他不是来帮师姐的!”
心魔默默点头。
管你是谁,只要白师姐出事,她立刻引爆万毒珠,一个都别想活,全都去给白师姐陪葬!
河洛国?
又是个大势力。
牧宜生正想着,他忽然收到了武安侯的秘密传音。
“我是来帮你的。”
“?”
武安侯不再说话。
他在等这乱起来,然后他就可以悄悄地将白怜和余缨收拾了。
实在不行,强杀也并无不可。
名声?
那玩意不重要。
牧宜生悄然将目光从武安侯身上挪开。
他不在乎武安侯的话是真是假。
白怜在手,谁敢造次?
局势就这样陷入了僵局中。
不过这种情况并未持续太久。
当度仙门的那些入侵者在犹豫是否要继续和血树老祖打下去时,一艘满载星光的战船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是长帝姬。
数息后。
星光闪烁,星罗坞的人手持七星剑阵杀了出来。
又过了十几息。
一个传送阵在天空中浮现,化为人形的琼枝领着一群兔子出现了。
血树老祖挠了挠破开的树皮。
它正要说上几句,虚空破碎,人高马大的碧落宗余星汉走了出来。
“哪里来的狗东西敢对白怜下手?”
“……”
血树老祖赶紧打开一条通道。
“白怜就在琼明峰,有人欲对她不利!”
话音方落,长帝姬等人鱼贯而入。
那些入侵者只是看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们甚至还要庆幸,还好刚才那些人对他们没兴趣。
同样拥有化神期或合体期的实力,他们才复苏没多久,一个个穷得叮当响,而刚才那些人不仅状态拉满,更是个个手中身怀异宝。
打个锤子!
“牧宜生,你自求多福吧,我先走了。”
当时就有人开溜了。
毕竟魔头报仇,十年也不晚。
其他人面面相觑,走还是不走,这是一个问题?
牧宜生的心态是近乎崩溃的。
他说再来四个他也不怕,不是他真的还想再打四个!
而且这已经不止四个人了吧?
这群人疯了吗,为了白怜各种超远距离传送的稀有道具都用上了。
琼枝:“放开白怜!”
余星汉:“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长帝姬:“想死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武安侯:“……”
一句句威胁的话落入牧宜生耳中。
够了!
牧宜生已经意识到了,如果不能将白怜炼成傀儡,他今日必死无疑。
那他也无需有什么顾忌了。
疯狂的人最可怕。
他现在就要变成一个疯子!
牧宜生又将刀子往白怜脖子上压了压。
他背朝白怜,冷笑道。
“白怜现在就在我手上,谁再多说一句话,我就在她身上割一刀!”
你……
除了武安侯和影卫外,所有人都怒视牧宜生。
想杀我?
牧宜生大笑了起来,他双目通红,状若魔神。
“谁敢杀我?”
司云裳等人敢怒而不敢言。
她们没有把握在牧宜生动手前将白怜救下来。
“哈哈哈。”
牧宜生的笑声愈发放肆了。
道德和感情这种东西,果然都是拖累!
白怜如是,这些想救她的人如是。
牧宜生那魔性的笑声在竹林中回荡,让众人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哈哈哈……”
差不多了。
牧宜生掐指一算,这个时候白怜应该已经沦陷了。
他传音给镜灵。
“镜灵,白怜的情况如何了?”
可是没有回应。
嗯?
牧宜生一怔。
那个镜灵疯是疯了点,不至于完全不搭理他。
他转过身,想要看看情况,然后斜刺里照过来的白光晃花了他的眼。
那应该是白怜所处的位置。
不好。
牧宜生意识到了危险,但他来不及闪避了。
白光中,白怜忽然睁开双眼。
她燃起来了。
那是冲天而起的白色火焰,那片火焰将琼明峰,乃至于九天都照亮了。
那一刹那,在无数纯净的灵魂的拱卫下,白怜一把抓住了漂浮于半空中的阴元无生镜,然后以无可匹敌之势将镜子重重地砸在了牧宜生头上。
砰!
镜面破碎,镜框直接套在了牧宜生的脖子上。
牧宜生耳中充斥的全是白怜的怒吼声。
“狗杂种,被你残害的女鬼奶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