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伏云正要上前,另外两人却打起了退堂鼓,“阿云,阿铁,要不咱回去吧。”伏水有些畏缩,怕被嘲笑,随即又说,“可不是我胆小,我爹娘知道了,我怕打断我的腿。”
“哈,胆小鬼,下次我看谁还笑我。”伏云又看了一眼伏铁,“阿铁,来不来。”
“对啊,阿云,爹娘知道可要挨一顿好打,咱仨今天也算了来道观了,也没说进去,大家都不说,谁知道呢,回去吧,我正好有点困了。”伏铁这时也打了个哆嗦,有点冷,往后退去。
“咳咳,我是为了照顾你们,嘿,反正我不怕。”伏云略有得意。其他两人见状也讨好地笑道,心想伏云确实胆大。
三人正要退去,突然伏云听到道观里传来敲木鱼声,“笃笃笃,笃笃笃。”似乎还伴随着诵经声。“哎,谁在敲木鱼。”伏云诧异。
伏水和伏铁打了个哆嗦,“哪有声音?”
“是啊,阿云,你,你听错了吧。”
“嘿,你们没听到吗?还在念经,但是听不真切。”伏云边说边往道观走去,“我倒要看看谁在敲。”
“阿云,快回来,可能有..”两人急得去拉浮云,却又不敢靠近道观,一个犹豫,伏云已经走近了,从虚掩着的木门里传出来木鱼声,和模糊的诵经声,“救一切罪,渡一切厄。。。”
伏云更加好奇,站在门口向道观里望去,正中央的是一尊石像,手持书卷,头戴道冠,脸已看不清楚,身前供桌破破烂烂,地上放着一个蒲团和木鱼,借着月光,伏云模模糊糊看着有个道士坐那敲木鱼,发出“笃笃笃”的声音,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说来伏云也不知何为害怕,便问:“那道士,深更半夜,怎么在此诵经?”
似乎是打扰到了,那身影停了下来,不再诵经,不再敲木鱼,伏云刚想再问,突然一阵阴风,不知从何处吹来,他打了个颤,余光瞄到大门右侧似有白布飘荡,连忙转头望去,确是一白衣女子吊在横梁上,面色铁青,瞠目吐舌,看得伏云直皱眉,往后一退,正要大喊,那女子的眼珠突然瞥向伏云,咧嘴怪笑,“你来替我,你来替我。。。”
伏云睁大眼睛,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呼吸逐渐变得困难,小脸开始涨得通红,这时,那道士又开始诵经,伴随着木鱼的声音:“尔时,救苦天尊。。”
伏云头颅一阵清明,大口喘气向后退去,转身,刚想跑,却被背后的白衣女子吓了一跳,呼吸几乎停滞,身后经文声传来“众生不知觉,如盲见日月。。”白衣女子发出一声闷哼,越过伏云缓缓向之前悬挂处飘去。
“童儿,且去吧”一道老翁的声音传到伏云耳边,“道长。。”他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一股力向外推去,似是伴着清风,让伏云缓缓落地。
伏云挣扎着爬起,发现伏水伏铁已昏倒在地,连忙检查一下,“阿水,阿铁,醒醒。”两人摸着脑袋缓缓站起。
“好困啊,怎么我在这。”
“脑袋疼,脑袋疼。”
看他们似无大碍,伏云边说边看向道观:“我们来探道观,正要回去,你们怎么睡在地上了,刚刚有看到听到什么吗?”道观里木鱼和诵经声不绝。伏云再看向二人。
“昂,对啊,我俩咋睡着了。你往道观去之后,我啥也不记得了,对了阿云,赶紧走,我爹娘说了,晚上听到任何怪声勿看勿言勿想。”伏铁连忙拉着伏云和伏水往村里跑,伏云往道观瞄了一眼,也不反抗,跟着俩人回村,各回了各家。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