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夫人,上午我有些头痛可是现在好了”吹雪说着还蹦蹦跳跳了几下,展示自己已经痊愈了。苏夫人见女孩仍然要来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苏云虚则是在云雪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后云雪带着吹雪回到寝室,不一会又回来了,不过现在吹雪眼角的泪痕被淡妆掩盖。
苏夫人一见吹雪的摸样,再瞅瞅自家儿子。嗯,该说是机灵呢,还是聪明呢。
在路上苏云虚问起要去的那户人家的情况,苏夫人解释说那户人家是城镇官府第一卫士人家穆家,整个城镇的安全都是靠别人的,也正是因此所有的人都会礼让三分。
原来是保安队大队长的家中,这么想的话是该礼貌三分。
随后苏夫人就带着苏云虚来到邻街的一户人家。
才进去就听见从大厅中传来打牌的声音,转过大门一瞧就发现已经有四位夫人坐在牌桌的四边了,周围也站着各自的仆人。夫人们都浓抹艳丽身着绸带,很有一种富婆的感觉。
女主人穆夫人见苏夫人来了立刻起身相迎,苏夫人随后也介绍起苏云虚。大家立刻就客套了起来,什么多大呀,聪慧呀之类的。
这时候从大门外又进来了一位夫人。头戴木簪盘跟,脸酌点红映衬,身穿布衣草鞋,身旁也就一个下人。仅仅从穿着上看,这夫人就不想是能和大家玩一起的那种。
众夫人也赶忙欢迎,就连苏夫人也站起来问候。苏云虚拽了拽母亲的衣角,发出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母亲,这位夫人是谁啊?”
“这位就是镇上教书先生的夫人,大家的孩子都是受人家丈夫照顾的”
先生夫人转过身,原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女孩。身穿白衣书生服,头戴书生木发簪,这很明显就是一个女扮书生摸样,不过脸上的秀气暴露了自己。
夫人拉着女孩的手,“这位是小女的女儿范海雪”
女孩点了点头,“大家好,我是范海雪”
“这位就是范先生的千金啦”“可真漂亮,长大以后肯定迷倒万千俊朗啊”各位夫人打趣道。
女孩似乎被说怕了,又躲到自己母亲的身后。
随后各位夫人又返回到牌桌上,在得到母亲的应允后,苏云虚带着云雪来到后院。
看大妈大婶们打牌九可是很无聊的,就和前世过年的时候亲戚们搓麻将而自己只能在沙发上看着一样,可是独自离开也不好,就只能在后院找找乐子了。
来到后院后,苏云虚掏出怀里的木笛,并且让云雪再三确认前院的夫人们听不见后,这才慢慢吹了起来。
毕竟是来他人家中作为客人,那就不能带木剑过来,可是有没有能打发时间的,不过还好随身揣着木笛。
云雪站在苏云虚身旁,静静听着公子的笛声。一直不知道公子的音律是从哪里学来的,彷佛生来就会一般,但是不得不说公子的笛声是真的让人陶醉。
吹雪则站在后院的石凳上看着公子演奏。
笛声不似昨日悠转,这笛声就像风吹绿草一般,自然的山间河流风吹树林,让人的心渐渐宁静下来,风动草。
后院围墙上慢慢聚集了三两只小鸟,猫猫从花丛间探出脑袋,大家都闭上眼角沉浸在这一刻的演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