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宗宝烈祖在天河戍守,没有办法赶回来,是梨花烈祖母送行的,她也偷偷给了不少仙锦真锦,说是府里女眷亲手编织的。
仙如云的彭师公也来送行,给我一个仙兽乾坤袋,说里面有不少仙兽,等我修为到了,就能打开。
还有……”
杨继周说着说着,突然他脑子猛得激灵了一下,一脸古怪地看着父亲,又尴尬地看了看哥哥姐姐。
杨再兴见憨儿吞吞吐吐,神色变幻莫测,不由笑骂到:
“呵呵,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啥事直接说开就是,要啥藏着掖着的。”
杨继周一脸为难啊,他现在不是前世的憨憨儿,有些事情能说,有些事情不能说,他会权衡了,很纠结地说:
“兴爹,要不这事,以后再说?”
杨继周这话一出口,杨继天和杨龙雀两个人就一脸古怪,他们猜到肯定是兴爹个人的私密事。
子女对父母的事都有好奇心,于是搭在肩膀上的两只手,立即一左一右地揪向杨继周的耳朵,然后神情诡异地看着杨再兴。
君子坦荡荡,杨再兴觉得前世自己很坦荡的,他很大气地说:
“憨儿,别废话,赶紧说,我还要照顾你们的糯娘。”
在父威哥姐胁下,咽了口水杨继周艰难地说到:
“兴爹,干娘在给我送行时,抱着试试的心态,偷偷让我给您带句话。”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杨继周偷偷瞄了一眼依旧老神在在的兴爹。
杨龙雀双眸猛得一亮,她明锐地发现这里面有八卦,立即用力揪了下他的耳朵,对他娇喝:
“周弟,是啥话?快说!敢再磨磨唧唧的,小心姐揍你!”
杨继天微笑了,果然如此,他不会动声色的,只是揪耳朵的力度增加了。
“干娘跟我说:她很想很想您。”
@.@!
杨再兴懵了!
~“@.@”~“@.@”~
杨继天和杨龙雀嗨了……
“对了!知道我有仙兽袋后,干娘给了我一只玉兔。
她说,这只和广寒宫那只玉兔是天生一对,兔兔之间可以通过吐泡泡,来回传达两边的消息,空间宙时不限。”
这是妙物啊!杨再兴觉得憨儿这次带下来的最有用东西就是兔兔了。
“周儿,东西呢?”
“噢噢,在周天战舰中。”
“那战舰呢?”
“在月星星核里。”
“那脑子呢?”
“在脖子上。”
“还不去拿回来!”
“噢噢,我这就去。”
这是前世他们父子的对话节奏,这就对了。
见杨继周又去月星了,杨再兴这才对儿子和女儿说到:
“那句话,打死都不能说!要不你们再也不会有弟弟妹妹,知道不!”
“父亲放心,这等诸天辛秘,孩儿立即忘记它!”
杨继天回答很干脆,杨龙雀有点怀疑地问:
“兴爹,至于这么严重吗?”
“嗯!比这还严重!”
前世嫦娥没事就来家里串门,还动不动就夜宿他们家里,她和糯糯的关系那真是铁胆闺蜜。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她和杨再兴是先认识的。
杨再兴在仙如云打杂还债时,有一次遇到嫦娥被一位慕艾情痴纠缠,在无意之中,他帮忙化解了这场尬事。
从那以后,嫦娥就经常一个人去仙如云吃饭,有时一天都在那里吃,虽然点得不是很多,但一吃就是吃一天。
仙如云的彭祖看出了猫腻,为情所困独身一世的他,当然知道如果任其发展下去,必然又是一段悲惨孽缘,于是就让吴若兰拜他为师。
就这样,嫦娥认识了仙如云的小吴神厨,二女越处越投机,时间久了就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
在杨再兴被罚去戍守天河时,在那一千多万年里,嫦娥经常去他家里陪伴糯糯,也经常邀请糯糯去游玩散心,陪她一起度过那段难熬的岁月。
到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嫦娥知道一边是秋分情深,一边是爱在冬至,反正在广寒宫也住了,那里也很冷。
她的心思,杨再兴心知肚明,但他绝不会乱来,也不乱给她遐思,只是当成知心大姐相处。
岁月亘古,海枯石烂。
天崩地裂,唯情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