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师尊能明白,瀛洲在他心中的地位,杨再兴还是缓缓说到:
“嗯,回来时,我们商量过了,就以龙凤凰朝为名:
徒儿帝极天下,定鼎朝庭,御极人朝一切仙凡事宜;
糯糯母仪天下,执文凤宫,掌人朝的施仁布德一事;
瀛妹君临天下,统武凰宫,御人朝的征伐布武一事;
天儿德行天下,居太子府,辅佐人朝宫的一应事务;
师尊监察天下,镇监天台,监察人朝气运之事,另外,您可能要代掌人朝地运根基一亿年。
您看如何?”
……
兴爹那么气盛凌人,能多一位姨娘顾佐辅佑是最好的,娘亲不管哪方面压力都会轻松不少,杨继天感觉这样的变数出现非常好。
但看师祖似乎神色不是很通达,他也没有冒然发言,毕竟两个人伦辈份摆在那里,只能安静地听着看着。
紫阳真人不断掐指着,嘴里还念念有词着,瀛洲这个变数存在,打破了很多既定的运势。
特别是代掌地运一亿年这件事,对他冲击很大,他自己都没有信心能活那么久,对于才突破筑基七重他来说,仙人是遥不可及的。
有些事情是不能随意应承的,一旦应承却做不到,那哪怕轮回也会有心魔劫数在等,这点紫阳真人非常清楚,他更清楚徒儿的路走宽了。
执于名正言顺,名不正言不顺,这是修真者的固化思维,杨再兴理解,但绝不会让任何人左右他的家事。
……
夜色朦胧?子时将近
时间过去有一盏茶,紫阳真人终于从数算中看清了一线未来,他变得有点喜极而泣,可有些事情是不可言的,只能打死都不说。
只要不说就没有事,但微笑得更加灿烂一点,天道总不会降下劫雷吧,于是他就开怀大笑着说:
“哈哈,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溯三才,三才分二气,二气合一炁,一炁归道。为师应承此事了!”
昨晚二女浅尝辄止的杨再兴,对于太昊始典的养龙元得道炁之术,他是研究得略有心得,当然若想继续精进,仍需要不泄努力。
但听了师尊的话后,他不由流露出惊为天人的错愕:
这都能算得到么?不可能吧!
杨继天这时才流露出难色,他温声地说到:
“父亲,师祖,太子一位,我担当合适么?”
紫阳真人听了大惊失色,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姑儿禁足读女诫,看着师尊脸色剧变,杨再兴摆了摆手,不以为忤地笑着说:
“呵呵,和你的天命比起来,人朝太子算得了什么!要不是怕你陷入多情难制之中,你爹我,连人皇的位置都要给你来当,这个位置让我很纠结!”
杨继天也笑了,挠了挠头,干净利索地说到:
“行啊!反正做得不好,我还有一百零七位弟弟妹妹,他们也可以上位练练手下。”
“好你个不当人子的!居然敢听爹娘的墙角!”
这话一出来,杨再兴双目圆瞪,拿桌上的茶盏,边怒斥着,边作势就要扔过去。
“嘿嘿嘿……”
杨继天憨笑连连地飞跑了,娘亲都回来这么久了,还没跟她唠嗑呢。
“哈哈,师尊,您看,这家伙真是不像话!”
紫阳真人一脸古怪地看着徒儿,然后板着脸怒斥到:
“最不像话的就是你!啊!哪里能在儿子面前乱来!”
“啊?不是?这事……”
看着徒儿还敢辩解,紫阳真人不由怒气更旺,呵斥更加大声了:
“什么不是!天儿为了藏拙,一直都是婴儿模样,在他面前,你一点都不注意分寸!这不是乱来,是什么!把手伸出来!”
“啪!”“啪!”“啪!”……
@.@!
杨再兴一下子懵了,只能乖乖地把手伸出来,任由师尊训诫,前世师尊怒己不争时,总要狠狠打九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