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姐您为啥不好人做到底啊,送佛送到西这个理您应该懂啊,这件事情让我如何开口,真是又为难又不舍啊!
就算我开口了,瀛妹也同意了,可她那不能被男人碰触身体的事情,要怎么解决啊?最近怎么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情!
看着愁眉不展的糯姐,瀛洲灵机一动地笑着说:
“糯姐,那功法其实不难,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啊?不着急,等泡完再过去。”
“不用,就在汤池底下,来嘛,跟我下去,你就知道了。”
一脸疑惑的吴若兰就被瀛洲拉着潜入漏勺一样的渊底,然后她又传音入密地教她怎么修行,最后两个人就这么盘坐着静静修行起来。
一个时辰后,她娇容潮红地和同样双颊霞飞的瀛洲一起靠在从渊池边,两个人都望着星空,神游四方。
“咯咯咯……”
“咯咯咯……”
一脸古怪的吴若兰诡异地笑了,瀛洲见糯姐终于笑了,也跟着笑起来,二人就这样不断地笑着,笑着笑着,就一起捧腹大笑。
清脆不羁的娇笑声持续在不庭山中回荡着,山间的潇湘竹似乎被笑声感染了,唦唦的竹叶声此起彼伏地应和着。
活了几千万年都活到狗身上了,居然被啥也不懂的瀛妹教做人了,这是吴若兰浮出水面后第一感觉,也是她古怪神情诡异发笑的缘由。
瀛洲觉得能解开糯姐忧愁,说明她作对了,而且那本功法里也有这样盘坐修行的方式,有点难,但不是很难,多练练就能学会。
二女开心地笑过之后,一身轻松的吴若兰平复了下情绪,给予瀛洲非常大的肯定:
“瀛妹,你真是奇才,这应该不是盘姐教你的吧?”
瀛洲巴眨着双眸,疑惑地问:
“糯姐,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没有那么笨啊,这是我泡汤时发现的,很让人放松开心吧?”
点了点头,吴若兰纳闷地问:
“你怎么会发现这种方式能够消解压力和烦恼?”
“唉……”
无奈地叹了一声后,瀛洲就把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姐你也知道的,这么多年,一天到晚炼化炎魔气是很枯燥的,可如果不炼化,又担心盘姐镇不住玄蛇怪,真是没办法啊。
有一次,我实在烦得不得了,就想着把自己憋死在池底算了,然后就发现这种的修行方式,每次都能一下子就轻松了,再去炼化炎魔气的时候,我感觉精力特别旺盛。”
一句没办法,道尽了那承受着非人的万年孤独,也说破了那千篇一律的万年枯燥,也不知道回东海找人帮忙,真是个憨憨啊。
将心比心,吴若兰不由怜惜地把瀛洲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肩,宽慰到:
“憨妹妹,我们这不是来了,极北的寒妖气,我们只花了三个月不到,这里炎魔气就算再多,咱们肯定也能很快炼化掉!”
“嗯哪!姐,你不知道,看到你们过来了,我高兴得都要疯了,就差点没忍住冲到黄鸟下,对着臭蛇喷火,突突突地烤了它!可还是不敢呀,那蛇很厉害的,盘姐都打不过,呜呜呜……”
瀛洲说着说着就哭起来,然后就嚎啕大哭不止,她似乎要把三万年来的所有委屈发泄个淋漓尽致。
吴若兰默默地搂着她,静静地陪着她流泪,听她不断在说着委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