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哥,我岱二没有吹牛吧,如果去了天都,三妹的厨艺能镇得住天都仙如云的彭厨神不?”
楚辞?天问:彭铿斟雉帝何飨,受寿永多夫,何求长?这句诗所颂的就是天都仙如云的彭主厨,厨神彭祖。
彭祖能被称为厨神,那他的厨艺之精湛,已经可以化道了,炒菜时处于一种是人非人的状态。
这是很夸张的称赞,不是说彭祖就是神,神和仙是不一样的,彭祖依旧是一位辟地九重的天仙,他是人不是神。
岱舆发问后,杨再兴细细咀嚼了一块脍炙油豆腐,火候那是没得说,外酥里嫩的,味道也是绝仙。
比起彭祖做的味道,少了一点人间烟火味(这是彭祖的卖点),多了一丝原真味;比起若兰做的味道,多了一道炽烈味,少了一线绵柔味。
一时之间,他也没有办法判定,只能举杯和岱舆干了一个,然后又回味无穷地咀嚼一块,为难地说:
“舆弟,糯糯是彭厨神的弟子,她的厨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天都号称仙如云小吴厨神,回头她们从后厨房出来了,你自己问糯糯吧。”
“哈哈,咱们毕竟是外行人,我就不为难你了,来!咱哥俩再走三个!小弟我先干为敬!”
“中!三个走起!”
……
时隔三万多年终于团圆,酒过三巡才算开始,吃了一个时辰后,吴若兰和瀛洲才各端上最后一道菜,也上桌放开大吃大喝起来。
杨再兴五个人难得放开吃,她们俩也乐意忙个不停,在后厨房里,那是各显神通,满屋子里都是刀闪勺飞舞,菜翻汤咕噜,整整煮炒烹炖烧了三十六道菜才罢休。
随着她们的入席,膳厅里更加热闹起来了,特别是极北酒神吴若兰端起酒杯之后,一时间敬酒的全对着她来。
杨再兴助酒不知有多少波,最后他被吴若兰误敬的一杯酒给整趴了,这是他两世第三次喝趴,这次趴得有点里外不是人了。
看着趴着一动不动的杨再兴,蓬莱心有余悸地憨笑到:
“嘿嘿,糯姐,真是豪迈!连猩哥都给咔嚓了,你就高抬贵杯吧,放过壶弟一马,他还有活要干呢。”
“咯咯,自家男人我都咔嚓了,你还想过舒躺日子啊?今日没有一条漏网之鱼!”
都误咔了猩弟,吴若兰哪里能放过莱妹的男人,唬完蓬莱后,她立即对方壶说到:
“来,壶弟,继续走一个!”
今天确实高兴,喝得五迷三道的方壶有酒敬来就干不说,还作死地加码:
“好嘞,糯姐,极北老规矩,要走走三个!”
“冲你这气魄!壶弟,以后在天都出门喝酒时,允许你说是我弟!”
“那感情好,姐来,那就六杯,六六大顺好走路!”
“来!”
……
日渐西斜?夕阳正红
这场欢聚宴,喝了整整一下午,一桌就剩两个人吴若兰和瀛洲还在喝,她们真是能喝啊,一个人喝的量比其他五个人合起来还多,真是女人不喝酒,她敢喝你都不敢留。
吴若兰也没有想到,一个晚上都像个闷葫芦的瀛洲这么能喝,一开始瀛洲三杯她两杯,差不多补齐酒了,就一杯对一杯干,然后就一碗对一碗喝,到最后就一坛对一坛地灌。
又双叒叕灌了一坛,感觉实在是喝不动了,瀛洲娇憨地说:
“糯姐,俺差不多了,你还喝不?”
“那咱俩就不喝了,瀛妹,咱们一起出去透透气吧。”
“嗯哪,糯姐你喜欢去哪里?”
“你看哪里安静点,咱俩找个安静的地唠唠嗑。”
瀛洲想了想,然后指着帝俊祭坛北方的一座高山,娇憨地笑着说:
“那是不庭山,山南那边有一池名为从渊的温汤,据盘姐说那是神皇和皇后沐浴的地方,汤水可暖和了,我经常去泡汤,可舒服了,咯咯咯……”
“那还等啥,走起,姐今生都还没有泡过温汤呢,咯咯咯……”
刚要飞走,瀛洲想起蓬莱了,就问吴若兰:
“糯姐,要不叫大姐一起去吧?”
指了指青龙城,吴若兰笑着说:
“不叫了吧,那个城里估计早已烽火连天了,咯咯咯……”
方壶喝多后就壶言乱语不止,能说的也说,不能说的也说,蓬莱被羞得干脆装醉了事,现在估计是到了秋后算账的时间。
想想吴若兰都后怕,好在猩弟不管喝多喝少,都是闷声不响,就算再被人套话,也是打死不说一句话。
“五弟这样很欠揍的,大姐这下有得累了,唉……,咯咯咯……”
烽火连天的事,瀛洲不是很懂,她估计五弟要被大姐训的,刚才在桌上都瞎说些啥呀。
吴若兰很自然地牵起瀛洲的手,如同姐姐牵着妹妹的手那样自然,她们一路向北飞去,两人的手都很暖和,在寒冷的极南上空,这是难得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