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我听莱儿说,你到现在都还没有追进去?
啧啧啧……,猩弟,哥要怎么说你好呢!”
猩弟?昨天的猩哥呢!这家伙真不是个玩意,一朝升天,看谁都是弟啊!
杨再兴暗自吐槽了下,微笑地抿了一口茶,缓缓地放了一句话:
“壶哥,我的长子天儿是去年冬至诞下的,他打人很狠,特别是打比他小的。”
“@.@”……
方壶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儿子还没有出生,他这个当爹的,就给他惹了一位天命至尊的仇人。
他连忙掏心掏肺地说:
“猩哥!哥!大哥!
一、您就是我的大哥,是清的!绝对没有点浊的;
二、浊弟有眼不识泰山,您可要好好管教天儿啊;
三、你要宝贝不?我听莱儿说,你们明天就要找兵刃了?”
听不惯一二三的壶话,杨再兴给他倒了一盏茶后,靠了靠椅背说到:
“嗯,是有这么回事,我和若兰打算去四海找找看,你有啥建议?”
“猩哥,你和糯姐虽说是谪仙,但对此界可能还不是很了解。”
“嗯,认真说,不要壶说。”
这是什么话啊!方壶斜斜地看了杨再兴一眼,不过既然是来报恩,他还是很靠谱地说:
“放心,正事哪里能壶说。
一、三万年前,妖棺魔椁入界,四海之中很多天材地宝毁于一旦,剩下的仙兵也不多。
二、盘古星侣中,最好的宝贝都被混沌天水冲到极南和极北之地,这两地蕴育的宝光之气冲天,凡尘所谓的两极极光就是宝光映射造成的。
三、我游历四海三万多年,一直怀疑两极孕育的不是仙宝,可能不得了的真宝。
四、那两个地方目前淤积的妖气魔气很重,灵修者一旦到了那里,几乎很难全身而退,我们体修稍微好点。
五、我们打算和你们一起走,主要去那两个地方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失散的三位哥哥姐姐。
六、你们老用龙凤之躯赶路也不是个事,万一有事突发也不安全,事关莱儿安危,就用我的青天龙舟行路,那样翻山倒海、飞天入地都会快很多,也安全很多。
猩哥,你看呢?”
这一溜的壶话,让杨再兴是听得明明白白,什么找哥姐,什么求安全都是借口,他们两口子是要报恩啊!
再次靠了靠椅背,杨再兴从来就不是矫情的人,他感激地看了下方壶,从虚弥界取出三万斤青龙添寿桃、三万斤玄武固本杏以及一百斤悟道茶。
突然出现的巨量灵果和价值至少一亿灵石的悟道茶,差点挤满一屋,如此厚重的礼物,超凡仙人都扛不住啊。
方壶没有说壶话,只是微微颤抖了下身子,干脆地收入虚弥界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猩哥!”
“啊?”
一声郑重的称呼后,方壶神情严肃地看着他,这让杨再兴以为他又要说出一二三壶话。
“早点做过真男人吧,嘿嘿,我先去找女人了,哈哈哈……”
@.@;
“滚!”
方壶放下话立即飞闪,追身而去的是一个愤怒的茶盏,空中潇洒地一探手接住了,大笑着消失了。
有人消失?有人闪现
正和莱编成功的莱妹唠嗑,一听到猩弟的怒吼,吴若兰就闪现了,依旧不言不语,默默地拿捏着猩弟的手。
往日一拿捏,猩弟就心平气和,这次似乎没有效果了,一见到她,杨再兴就喋喋不休地诉苦起来:
“糯糯,这样下去不行啊,连那单了四十多亿年的家伙,现在都敢说我不是真男人,往后还要一起去寻宝,那一路上,我的脸要往哪里搁啊?
你瞧瞧,人家才见一次人面,就搞得地动山摇的,咱们都几千万年的老夫老妻了,还这么不日不月的,何时才能出个人头着地啊!”
吴若兰何尝不想有头着地,可她的难言之隐能跟谁说呢,只能靠过去默默安慰,顺便念动莱妹,告知她点常识:
第一次被摘果后,要修整一个月才能继续挂果,否则,对以后的果子成长会有很大影响!
念动过后,吴若兰一脸心疼地宽慰着猩弟,心中本来还有点不安,但一想到以后居住在蓬莱仙山的人,每夜都能够睡个安稳觉。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伟大,认为若编以后该编的,还是要多编点,毕竟这是在为大家求安宁,当然为猩弟出气那是顺带的。
……
今夜的蓬莱仙山,有风有雨,但东海海面终于风平浪静了,那些单身的修者不需要飞天嗷嗷乱叫吓地龙,蓬莱阁顶层刚刚钉上的护窗木栏闲置了……
在方丈阁天字层楼里,在猩弟怀里的吴若兰巴适得很,她屏蔽了莱妹无数个在线求教念头。
可惜啊,好景不长啊,第二天凌晨又是一阵地动山摇,余震了了。
@.@!
莱妹真能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