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明日是兵阵之战,又不是你一个人打他们一阁,你要记住咱们是一家人,等见到四象军后,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蓬莱突然有了家的感觉,她一直以来都是孤身对抗海煞盟,从未想过有人能够向她伸出援手,听糯姐说,那可是三四千人,个个筑基圆满,还有两位元帅是金丹圆满。
“糯姐,我知道了,可是我怕这事连累了你和姐夫。”
“说啥呢!如果这是我的事,你会怎么办?”
“那肯定冲在前,我那对锤子可是有名的仙锋锤!也叫先锋陷阵锤!”
“咯咯,你这么虎,还担心啥?再说还有你姐夫呢,要说兵阵之战,前世在九天之上,他没少和元魔对阵过。”
“姐夫还这么厉害?听他说什么巡天龙舟,以为他只是天河巡逻天兵,咯咯咯……”
“莱妹,时候不早了,咱们不去操心这种小事情,猩弟知道怎么做,好好睡一觉,唉……你估计很久都没睡过一个好觉。”
“嗯……呼…噜…噜噜……”
吴若兰怜惜地看着蓬莱,回想下一起唠嗑过的话,想着前世他们的种种千辛万苦,知道她很难。
蓬莱不言不语,嗯地应答下后,就呼呼大睡起来,这三万多年来,她的心弦一直绷得很紧,真的很累很累。
……
月落之时?旭升之日
东海之上一片血红,渐渐的,海面又变成了灿金色,午时已近!
蓬莱仙山下的玄武堡垒依旧缓缓地飘在海面,堡垒内此刻正藏着接近五千位修者,个个神情肃杀又平静。
第一次追随主上征战,四象妖将们都很激动,但血脉同源的他们,很明白他们该怎么做。
蓬莱有点激动地看着四象军,比她想象的还要强大许多,渐渐的,她从未感到这么有底气了。
方丈阁的援军也来了,虽然没有四象军那么训练有素,但好歹能够护持方丈阁在蓬莱仙山的营生,他们当然不是目无法纪的散修。
方丈分阁?大堂茶馆
一张只坐着两个人的茶桌,但边上站了不少人,蓬莱阁的迎客执事风鹤道人略带歉意地说:
“杨道友,昨日多有得罪,鄙人略备一旦歉礼,还望你大人有大量,旧事一笔勾销,你看呢?”
早知道他会要来赔礼,杨再兴心中早有定数,放过是不可能的,但现在还没到下手的时候。
于是,他脸色一变,神情一下子就傲慢起来,愤慨地对风鹤说:
“有多远滚多远!跟我谈数,你还不够格!我这就去找丘阁主,问问他是怎么御下的!”
风鹤道人哪里受得了这种气,语气非常阴狠地说:
“我家阁主岂是你能见!歉礼我就放下了,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哼!”
午时终于到了!
看着猖狂地往方丈阁外走去的凤鹤道人,杨再兴神情平和,一个飞闪,瞬间来到风鹤背后,对着心窝位置,狠狠地一拳轰击过去,瞬息把他的心脏直接打爆了。
“噗……”
一口血还没喷完,风鹤道人就这样兵解去了,他哪里想到会被偷袭,还讲不讲修真武德,可惜,现在就算有人跟他讲武德,他也要等真灵投胎下世了。
闭月还在细细品茶,但拿着茶盏的手微颤了好几下,她从未想过杨再兴会以这么拉开帷幕,真是狠辣啊!
杨再兴做错啥?沙场兵战和江湖斗战本来就不同:
对手不同,手段不同,
形式不同,结果不同。
什么叫偷袭?兵者,诡道也。这只是常规的出奇制胜,既然都被对方威胁到头上了,还跟人家讲道义武德,那不是扯淡嘛!
“杨兄弟,要开始了吗?”
“还要等一下正主来。”
“他应该不会过来。”
“闭月姐安心,他会的!”
在杨再兴眼里,右边的那座蓬莱仙阁已经是蓬莱的产业了,他可不想在那里动手。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个道理丘隐之很清楚,万年以来,海煞盟能够纵横东海,始终立于不败之地,和他的稳健是分不开的。
在蓬莱阁的顶楼里,正对方丈阁方向的墙面,一扇窗户缓缓打开,一对俊男美女冷然俯视着方丈阁大门。
丘隐之双手撑着窗框上,缓缓地对灵贝儿问到:
“贝儿,风鹤是废物,好歹也是金丹三重,以你的武曲七转的修为,能不能一拳打死他?”
“我做不到,隐之,哪怕是偷袭也很难不到。”
“是啊,真是一个狠角色啊!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你想放过他?”
“当然不能!否则,底下的兄弟会怎么看我。”
说着说着,丘隐之的那张俊脸发阴沉了,灵贝儿知道他已经下定决心,脸上不由浮现出一缕桃红,他真是一个迷人的男人啊。
果然,不到一时半刻,
“下去安排人手吧,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人,这一次我准备连方丈阁也荡平了,居然敢包庇得罪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