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你初落此界凡尘十年,不知人间世外事,为师若要建言,又无名分言事,不若以师之名,辅佐你左右。”
说完这些话,紫阳真人感到一种莫名轻松,眼睛有点微红,端着茶盏的手在颤抖。
看着师尊的神情,杨再兴心中感慨万千:
漫长千年岁月,师尊身上承载着太多责任和道义,压力之大,他连挚爱之人都不敢述情,更不用说传延子嗣。
如今不仅,对皓月师娘述情,更是坦然传延子嗣,还把自己的家安在了九龙山巅。
不对!杨再兴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了很多!他不由乐呵地笑道:
“呵呵,师尊,您倒是轻松了。”
“哈哈哈……”
紫阳真人闻言,不由大笑说:
“师有事,弟子服其劳!为师奔波千年苦,也该好好陪伴你师娘,为师愧对她太多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杨再兴没有任何推卸,抱拳作揖,朗朗而誓:
“弟子愿服其劳!定助师尊师娘早日超凡脱俗,永享琴瑟和鸣!”
“好徒儿!为师甚幸!哈哈哈……”
“哈哈哈……”
在诸天三宝殿外,敬香出来的皓月道姑和吴若兰不由看向如意茶庐,豪迈畅快笑声让二人纳闷不已。
“月姨,在师尊面前,兴弟一直很拘谨,这气氛有点奇怪。”
“若若,阳哥很随和,你家兴弟不知为何侍师如此尊崇,我真看不懂。”
“咯咯,他就这样的,在师尊面前一本正经,在我面前一犇震惊,每次都被他折腾死了。”
孩子都有了,皓月啥不懂,她看了眼若兰熟透的身躯和清澈的眉间,不由问到:
“若若,你们怎么还没同房?我辈修行中人,只需拜天地即可,无需世俗繁琐。”
一听同房,就想到那金箍棒,吴若兰顿时吓得羞红了脸,支支吾吾回到:
“我们都还小,这事慢慢来。”
“怎么会小?和你在一起时,我从未如此安心,啥事都想和你说;看到你家兴弟,我就大气不敢出,你们应该得了天命,要知道我也是天命之人。”
“月姨,是都得到了,可是……”
“那还怎么会小!成年仙人的根骨之强,岂是凡人可比,一战三日不休都是正常的,可以同房啊。”
“月姨啊,我有点怕。”
“啊?咯咯咯……”
“嘿嘿……嘿嘿……”
皓月听后笑得不行,一旁的若兰尬笑不已。
“若若,个中味道**噬骨,初品之后,我都后悔死了,白白浪费百年好时光!”
“我知道啊,可……”
“你知道?不对!你还没破身,你怎么会知道?”
听若兰知道那事,皓月纳闷了。
总不能和月姨说,前世他们当了几千万年的夫妻,吴若兰连忙转换话题:
“呼……,不说了,咱们也去茶庐品茗,兴弟的茶术可好了。”
“行啊,兴儿叫一声师娘后,我现在也不怕他了,走,过去敲打他们,也不陪陪我们。”
“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