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道北关府府衙中
青州道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这事在周边三个道府里已经声名大噪。
翼州道南关府道上的兄弟们想要归俯九龙山寨,杨满堂和吴法天就亲自过来会见几位首领。
虎平随便划拉了几下,把几个反对合并入山金国细作挂了风铃,这事就没有啥谈的,剩下的就是该吃吃、该喝喝的文事。
酒宴刚刚开始,各方豪杰都拼命要给杨满堂敬酒,以示尊敬。
“杨山主,久仰大名,小弟我先干为敬!”
“是啊,杨山主,兄弟们以后就靠您照应了!先干为敬!”
……
“噼里!”
一声清脆的酒杯破裂声音响起,大厅内顿时鸦鹊无声。
“噼里!”
又是一声。
杨满堂和吴法天手中的酒杯,几乎不分先后破碎了,这时候,翼州道南关府的兄弟们脸色唰一下都白了。
经常听多说书的他们,人是不敢乱动一下,哪怕个个腿都发软了,眼珠子还是在不停地到处乱转,传说中的刀斧手要出来么?
过了一会儿,率先突破完成的杨满堂,作为听书爱好者,一看这场景,就想明白了缘由,诚挚抱拳致歉到:
“众兄弟,莫要乱想!杨某人刚刚又突破境界,没控制好力道,让你们受惊了!我自罚三杯!”
“千万不可,杨山主神功盖世,卑下自饮三杯,以贺杨山主早日登仙!”
在宴会大厅中的人,一瞬间就都活过来了,一个个拘谨敬畏多了,但还是喜气洋洋地道贺。
宴会的场面一时之间更加热闹,气分也融洽多了,主次更加分明了,毕竟刚才有不少刺头在露刺,现在都软了。
天天在外打拼,杨满堂和吴法天秋分时才刚突破筑基七重,现在不知什么机缘又突破。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感觉机会来了,是时候把家里的《女诫》拿起来扫扫灰:
八重对八重,怕死鸟朝天。
若是他们知道,家里的婆娘刚刚也都九重了,估计要改学八哥,学着当只算命先生的鸟,算算自己还能活几天。
今夜真奇葩!
………
收到虎平和雀安的念头回报,知悉四位长辈几乎同时突破境界,正在攀登的杨再兴有点纳闷。
事关长辈安危,他和吴若兰哪里还有心思当愚公和孙悟空,给两位仙人放假一下也好。
二人立即拿起那本诸天辛秘录,细细地翻找答案,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答案,看了这本书有点虚有其名。
两个人都很莽,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都很肝,总不能交白卷吧,不行就自己猜答案。
“若若,今夜真奇葩啊,你说会不会和我得天命有关系啊?”
“这用想吗!脑子都在想啥呢?上次我得始凤地魂天命时,他们不也提升了一个境界,一惊一乍的,快把俺老孙的金箍棒捡回来。”
答案猜出来,是好事。吴若兰心也野了,杨再兴的心也松了,一听若兰这无理要求,他可委屈了:
“这能说捡就捡么?那金箍棒出世前,好歹在海里杵了十万八千年!现在海都看不到,杵个啥?”
吴若兰觉得确实委屈兴弟了,她想了想,就娇羞地说:
“现在是禁海期,但不禁猎,你先去山上找找看。”
“俺老孙来也!……你!”
杨再兴顿时欣喜若狂,可惜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用力一猛,他立马又双叒渡了一劫!口吐白烟,一脸乌漆麻黑的他,心里拔凉拔凉的。
“咯咯咯……,还没习惯,一下子没控制住,咯咯咯……”
吴若兰笑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