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就这么打打闹闹中过去。
后院的小打小闹是演戏,镇压收编桃花山、白虎山等几座山寨,那是真打真闹。
一百来个恶贯满盈的山寨强人,被雀安率领的朱雀妖姬逐个斩首后,剩下的虾兵蟹将,在玄武锤还没落下时,就直接倒地装死,不是碰瓷,是镇压。
在强大的正义之锤下面,一切邪恶都将飞灰湮灭,短短六个月不到,方圆两千里都姓杨了。
后院的打打闹闹还在继续,不过现在负责追打的打手换了人,是柳金玉柳大婆婆。
被追的还是可怜的儿媳妇,而负责扮演拦截的角色,换成了杨再兴这个受气包。
当婆媳关系升级到母女关系后,夫妻关系还没有成立时,那这台戏的套路就变得一切皆有可能。
随着吴大婶子一声吆喝,演戏的下台去更衣洗漱,看戏的,也从暗处走向了台前,他们的道具就是一个碗和一双筷子。
两家人变一家人吃饭,那一日三餐就会变得热闹很多,欢声笑语是最好的下饭菜。
今天,柳金玉有点不开心,她是相当的忧愁,看着越来越年轻的丈夫,现在的她,如果有心事,喜欢和儿子说:
“兴儿,下午,雀安递呈给我一张拜贴。”
“嗯,娘亲,没事,来者是客,会先递拜贴,应该是善客。您吃饭,别担心,有儿子呢!”
“对啊,还有儿媳妇呢,您吃饭,试试这块油炸兔子肉,老香了。”
吴若兰边说着话,边用筷子夹着一块肉,放到柳金玉的碗里,别看下午闹得凶,每到吃饭时,这对婆媳就喜欢黏糊坐在一起。
杨满堂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话:
“玉儿,其实,其实,我发现自己现在打不过你了,真是纠结啊。”
柳金玉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一双凤眼圆瞪着丈夫,冷冷地说道:
“白虎戮仙剑属金,你那把破青龙诛仙剑属木,金克木,你懂不懂,以后别说自己是修行人。”
杨满堂的意思是,希望柳金玉正视自己的战斗力,现在就算紫阳真人和皓月道姑联手,也不见得能打得过她。
当草寇时间有点长,杨满堂解决问题的手段,一般都比较粗糙,从匪的思维出发,这很合理。
他又补充了一句话:
“我的意思是,现在的你很能打。”
这话总算把柳金玉的气势给鼓舞起来了,不过似乎有点过头,她说话更加冲了:
“那是,我天生就是克制你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啥时候打赢过我?不服,床上地下随便你挑。”
“噗嗤”
“噗嗤”
吴法天和郁无无座前的几道菜,今晚他们自己打包了,还没喝几口酒的杨满堂脸都赤红了,酒量还是有限。
吴若兰拉了拉婆婆的衣角,杨再兴则若无其事地扒着饭,颤抖的筷子,出卖了他的修为,心境还是不够沉稳,有机会还是去泰山,崩几块石敢当。
一开始,他心里在为满爹抱屈,可眼睛瞄一眼边上的若兰,心态瞬间从施舍的富人,变成了天涯沦落人,唉,都是这个命,谁也别同情谁。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等儿子杨继周出生后,一定要让他多学点字,至少那本《女诫》要看懂,这要教训媳妇也有章可寻,嗯!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