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吵醒,有点迷迷糊糊的吴若兰,神情温柔而深情地问道:
“兴弟,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啥事放不下?和我说说。”
古老而熟悉的称呼,杨再兴听了浑身发颤,
“糯糯!你…刚才叫我什么?是不是兴…弟?!”
吴若兰一下子清醒过来了,神色慌慌张张,手脚并用地比划着,嘴里支支吾吾道:
“啊?不是,我不是,是猩猩!是猩猩!没错,就是猩猩!”
“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若兰那熟悉的肢体动作,撒谎后熟悉的神情,杨再兴欣喜若狂,仿佛心中至宝失而复得一样。
没想到第一次吵醒她,她就直接露馅了,早知道是这样,出生的时候,就应该突然吵醒她。
吴若兰双手叉腰,指着杨再兴,大声地吼到:
“臭猩猩!你是不是魔障啊!唔唔唔唔……”
看着还在装的若兰,杨再兴直接上前,捧着她的脸,对着她的耳朵,狠狠地吸了下去。
任何时候,行动最有力量,肢体习惯最真实。
果然!吴若兰全身滚烫滚烫的,软绵绵地扒拉在他身上,象落水的人抓住了浮木,这么古早熟悉的闺房之乐,如往日再现,是她没错!
看着怀里羞红脸的若兰,杨再兴笑着问道:
“呵呵,糯糯,为啥要欺瞒我?居然还被你欺瞒了十…呵呵……”
越想越好笑,越说越心喜,杨再兴话还没说完,就一直傻乐呵着。
瞒是瞒不住了,吴若兰无奈地摊了下双手,羞红着脸,悻悻地说道:
“好吧,姐不装了!在斩仙台,我也是选择以宙时回溯的方式谪落,咯咯咯咯……,你还笑!傻样!”
“你自己不也在笑,哪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道理。”
杨再兴委屈地看着吴若兰,不满地发牢骚,吴若兰可没有惯着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凶巴巴地说:
“还让你点灯,你都把灯点到了天香楼里,那晚你送了几盏灯,给我老实交代!”
“糯糯,讲点道理好不好,这事都过去一千多万年了,你不也冷战了三千三百年。”
“那是看在元祖母的面子上,暂时饶过你。现在,你要是有本事,把她老人家请下天来,我照样放你一马。”
杨再兴听了这话,直翻白眼,元祖母在九天之上的天都,这里是凡尘,中间可是隔了八道天坎,哪有办法把她请得下来。
唉,这生了一千多万年气,估计是难消了。
不过,杨再兴对吴若兰可是知根知底,他突然高振双臂,高呼:
“干活!种树!要想富种仙树!干活!种……哈哈哈……”
“咯咯咯……”
模仿着以前若兰装憨的模样,果然一下子就把她逗乐了,两个人笑得抱在一起,在地上直打滚。
木马
“讨厌……快起来,好好说话。”
被压着亲了一口的吴若兰,此刻快娇羞得不行了。
杨再兴没有多粘糊,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是有好多话要说叨的。
“糯糯,你明明知道修行,今天为啥还要问我仙人成年的标准过程?”
“我是让你温故而知新,今天是你生辰,你怎么还不净化元体?”
“噢,这事我有点担心。”
“你担心啥?说出来,咱俩一起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