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你吃饭的样子,我都感觉有点撑,吃的真香啊。”
这话让吴若兰快速扒拉两口,然后边把空碗递给他边说:
“那…是!我还能吃一碗,给!”
确认了!她没有宿慧,可心里却还有点期许,真是纠结啊。
四位大人正在谈论山寨大事,看着两小儿的对白,也被逗笑了。
郁无无笑着说:
“糯糯,连打饭都不自己去,你这么懒,以后谁娶你呀。”
正在打饭的杨再兴头也不回,铿锵有力地说:
“我娶她!”
吴若兰一听这话,一双还在巴眨的明眸立马眯起,脸也慢慢通红了,看起来刹是可爱,大人们看得又乐了。
半年多没看到儿子,杨满堂忍不住打趣到:
“兴儿,你知道啥是娶媳妇?只有大人才能娶媳妇。”
杨再兴定眼看了看父亲,在知道山寨人口翻了一番,下午的息壤灵尘多了一倍后,他觉得不能再装嫩下去了。
如果按前世的轨迹走,随着流民不断东进,二龙山的基业将毁于一旦,四位大人也会陨落在这件事情上。
到时,孤掌难鸣的他和吴若兰只能接受岳元帅招安,最终奋战小商河,兵解飞升上荒,然后……
这样的结局不是他要的,要不他也不会选择以宙时回溯法回来。
想了想,理了理,在吴若兰双眸巴眨巴眨下,他终于不装了,缓缓说道:
“满爹,我懂!这两年,咱们寨子里的寨兵好像越来越能打了,三个青州府兵都打不过咱们一个寨兵。”
“嗯?是啊!”
“可不是嘛!”
杨满堂和吴法天对视了一下,不由发出两句感慨。
四个大人八目不时对视,心中都暗自震惊,一个九岁的孩子怎么能看得透这些,除非那三岁机缘是真的。
膳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刚刚还扭扭捏捏的吴若兰突然夸张地喊到:
“猩猩,拿饭来啊,我快饿死了!”
杨再兴赶紧把饭端过去,但这个小插曲没有打断他,他继续说到:
“世道不仁,不能坐以待毙。”
这话一出,吴法天没办法把杨再兴当小孩看了,他心中早有定策,还是开口问到:
“嗯,兴儿,你以为要如何应对?”
“流民有多少,就接纳多少,这样就可以占更多地盘,养更多的人。”
听了这话,吴法天微笑了,又继续探问到:
“那如果没有地盘了呢?”
“那咱们就去占城夺府!”
吴法天看了杨满堂一眼,这个提法他说了,可惜被杨满堂拒绝了。
九代忠义杨家,落草二龙山已经是大不义,若是再攻城掠地,那就是大不忠了。
况且这事还有很大的隐患,杨满堂不由问道:
“现在聚集在青州府的流民,估计有三十多万之多,而且还会更多,咱们山寨没有那么多钱粮。”
“满爹,您是谁?”
“我是谁?我是你爹!这话说的!”
对于满爹的曲解,杨再兴连忙解释到:
“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咱们二龙山草寇,也就是匪,没有钱粮总不能去征收,只能去抢!”
杨满堂一听这话就怒了:
“抢?咱们可是忠义杨家,不是那等下三滥的货色!”
一听忠义杨家四个字,杨再兴的眼睛就红起来,边上的吴若兰悄悄地把手伸过去,紧紧握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