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桃木桶里还剩下的灵液,她突然有点小想法了:
“猩猩,灵树青莲长势都很好,今天这些多余的灵液,要不用来泡茶,你看成不成?”
“嗯……,还是不成。虽说造化溯元液稀释了有万余倍,咱们修为才破军十一转境界,根基太弱,虚不受补。”
“噢噢,那我去给灵树补灵下。”
吴若兰不执拗,从小到大,每逢大事都是杨再兴拿主意,连什么是破军十一转境界,她都懒得去懂。
她只负责听懂话,做好事,这是娘亲从小教她的,随着年龄渐长,感觉娘亲的话越来越有道理。
猩猩不让她在山寨展示修为,这件事想想都是对的,哪有一个九岁小孩能飞闪十一丈远,那还不吓死人。
简单就能开心,平凡就能享受。
说完话,她就提着桃木桶,飞奔到山顶四处,找灵树补灵。
补灵这活简单也繁琐,先用一根玉钗点取一滴灵液,然后把这滴灵液点在一棵灵树上就成了。
一开始灵树少,这活儿很轻松,现在有近七千多株灵树需要补灵,这活儿就繁琐了很多。
补完灵树后,她把剩下的灵液泼在青莲泉潭中,本着不浪费的心态,她还用泉水荡洗了下桃木桶。
忙完这些琐碎事情,她就蹬蹬蹬地冲回若兰小筑,一日之辛就此结束,是时候开始享受了。
茶香早已弥漫在小筑中,不过杨再兴一口都没有先喝,他在等她。
看吴若兰回来,他招了招手,拿着一条绒巾说到:
“过来,都是汗,我给你擦擦。”
“嗯呐~”
吴若兰乖巧地坐在他身边,如同一个不倒翁,任由猩猩摆布,摇摇晃晃的感觉很舒服。
“手!”
“噢…”
“咔吃,咔吃……”
双手一被擦干净,那双小手就猴急地去抓干果,开吃起来。
“都是你的,慢点吃,喝一口茶润润喉。”
杨再兴微笑地看着,摇摇头,把一盏泡好的温茶递了过去。
“咕咚、咕咚……嚇……”
吴若兰把嘴伸过去,对着茶盏就喝起来,手都不用。
杨再兴有手,他的手势随着茶盏中的水位变化而抬高。
牛饮完一盏茶,吴若兰还不忘深呼了一口气。
从小就这样,吴若兰负责吃,杨再兴负责喂,亲密得连他们的父母看着都腻味。
“糯糯,你今天为啥会想着用灵液泡茶?”
“也没啥,我就是觉得,咱们现在喝的茶,没有上个月感觉舒畅,喝得有点不暖胃了。”
童言无忌,初心最真。
杨再兴倒茶的手不由停顿了,难道是自己太保守了?还是对改弦易辙后的修行功法不太了解?
“糯糯,咱们修的功法和传统修行功法不一样的,咱们修的是…”
“啊?猩猩,这些事我不懂耶,娘亲说过,啥事,你说啥就是啥。”
吴若兰被杨再兴的话给镇住了,直接就打断了他的话。
“呵呵,也是,不过,你现在也九岁多了,这些修行的事,该懂点了。”
“噢噢,那你说,我听,咔吃…”
看着边说还边吃灵脯的吴若兰,杨再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但这事总是要讲明白。
“这么说吧,咱们家的修行经书是我从……”
“在哪?我咋都没见过。”
“在我脑子里!不要插话,等我把话说完。”
“噢噢,你说,咔吃……”
……
日落西山,弦月初升。
若兰小筑里,杨再兴说了半天的单口相声,吴若兰愣是没听懂一句,看来还是太早了,是时候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