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嗳一惊,“咋的还没走?”随后连忙跑出去了,来到外堂后,看到张恩顺坐在座位上。
张恩顺笑着打招呼说:“附马大人。”
郭嗳有点不自在,强笑道:“张公公,不是传完旨意了吗?莫非陛下还有什么事吗?”
张恩顺笑呵呵的,“咱家奉了陛下旨意带太妃娘娘来的,娘娘等会回去,还得咱家送呢!”
郭嗳看向偏堂内,那里面隐约传出来的责怪和哭声,“娘的,一个个关系这么硬!”
看向张恩顺,“呀,张公公所言极是,陛下的旨意自然是要好好对待了”说完郭嗳拍了拍脑袋,“瞧我这记性!来啊,把东西拿来!”
一个差役来了,一脸蒙圈,“大人,您是说?.......啥东西?”
“一群饭桶,上次爷我从外面买的特产拿来!”郭嗳给了差役一脚。
差役连忙去拿。
郭嗳扭头看向张恩顺,“张公公见笑了,手下人不懂事!笨手笨脚的!”
“哎,说到底不过是一群苦哈哈的杂役,谁不是从那时候过来的呢?”张恩顺喝了一口茶,“嗯!这茶不错啊,这是,祁门红茶?”
郭嗳笑了,下意识问道“张公公还懂茶?这是我从我家老爷子哪里拿的,当初花重金从吴汉商人哪里买的。”
“咱家不懂!只是跟着陛下见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了一些。”张恩顺随意一笑。
郭嗳脸色微微一变,内心想到:“娘的,这没卵子的货!这是变着法埋汰我呢!”
郭嗳叹气,“唉!”
“郭大人,可是有心事?”张恩顺喝着茶。
“我爹这不是出征了嘛!”郭嗳摸着下巴,一脸担忧,“我这为人子的,也担心呢,呀这话说的,我忘了您是.......”
郭嗳瞥了一眼张恩顺裤裆。
张恩顺面部一抽,心中怒骂不止,腹诽道:“小崽子,这是在这给自己找场子呢!”
“哎哟哟,张公公息怒!我这是嘴秃噜了!”郭嗳连忙道歉。
“哈哈哈,没事没事,咱家不过是无根之人,本就不是什么体面的事!不在意,不在意的!”张恩顺皮笑肉不笑的。
这时的差役拿着东西来了,郭嗳把东西放在张恩顺手里,“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呀!”
张恩顺直接放在了宽大的衣袖里,“瞧您说的........”
正巧,此时孔太妃也出来了,张恩顺连忙调整表情和情绪,“太妃娘娘出来了,咱家就不多呆了,您留步!”
郭嗳赶忙称是,还对孔太妃说:“下官恭送太妃娘娘!”
张恩顺在孔太妃身后跟着,指挥着人去拉马车,随后消失在刑部大牢的门外。
郭嗳脸色不好,“娘的,一个没卵子的阉人,在这充什么大尾巴狼!老子给你那珍珠玛瑙都亏得慌!”
一回头,看到刚才那名差役渴了,拿着张恩顺喝过的茶杯喝茶,上去就给夺了下来,笑骂道,:“没卵子的阉人喝过的东西,你也喝得下去?”
“大人,瞧您说的,咱就烂命一条!”差役挠挠头,“这么好的茶叶,管他谁喝过呢!别浪费了啊!”
“滚滚滚,看见你们就烦!”郭嗳踹了他一脚,自己背着手回到了内堂。
“嘿,你别说,老子的关系要这么硬,还用得着受公主那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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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仁再一次被孔太妃喊到了永寿殿。
这一次刘仁有些无奈,这老婆子又要干啥?
刚进去,看到孔太妃一脸严肃,“陛下,哀家本不该多嘴,但是这事,哀家不说是对不起太祖爷的!”
刘仁心里咯噔一下,“太妃娘娘,您是什么意思?”
孔太妃叹了口气,面色惆怅,眼中不忍。
“这件事哀家不该瞒着陛下,想着等陛下长大后,再给陛下说,但是今天陛下看在哀家这个薄面,能饶了孔彦那混账小子一命,给孔家留了个根,那,哀家就说了........”
“先帝,是被人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