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我们愿意投降!别杀我们。”
颜季明的亲兵们把武器一个个放好,蹲在了地上,为首的一个士卒害怕地说道。
军官进来之后环视一圈,神情愈发的冰冷,“几十人,挡了我们五天,还让我们损失了多少兄弟。”
军官指了指投降的士卒,“埋了!一个不留!杀了我们那么多人,还想一走了之?”
投降的亲兵们慌了!
一个个挣扎的要起来,结果被人死死的按住,他们目眦欲裂。
“明明说了投降让我们活着!你们出尔反尔!”
军官冷冷地回头看着他们,“说实话,今天过后我们如果再拿不下这个屯子,可能就会撤了,我们只有二百多人了,何况你们也只是一小股势力,没必要和你们过多纠缠!”
“但是你们的主帅却主动出来和我们对战是我没想到的,不过看情况我好像知道了,是你们把你们主帅逼得对吗?一人带着一个亲兵迎战,里面却有几十人等着投降,哈!”
“不得不说这小子是个人才,能力也不错,可惜,碰上了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家伙!”
“是你们亲手把你们自己的活路给封死了。”
军官的话让亲兵们如堕深渊,他们亲手放弃了自己的活路,主动向死路去走,还逼死了颜季明这个唯一一个有希望带着他们活下去的人!
他们被一个个推下大坑,敌人开始一个个向里面填土。
咒骂,哀嚎,悔恨充斥了土坑内。
“大人,那颜季明的尸首怎么处置?”有人问军官,指着地上的一摊碎肉。
“嗯.....”军官思考了一下,“把他的头割下来,整理放好,送到陛下那里,这可是大功劳!把这里的战况上奏陛下!”
“是!”
昭武二年七月十一日,颜季明尸身被毁,头颅送往刘礼处。
..............
成都
刘礼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文武官员,十分享受,原来这就是皇帝的美妙!
众人正在商讨时,一名士卒连忙跑来,嘴中喊着:“报!许屯一役有物品呈现!”
刘礼好奇的看着,“什么东西?”然后暗示一名太监去拿,太监去拿了,然后打开,吓得猛地一哆嗦。
“啊呀!”太监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刘礼不悦地看着那名太监,太监脸色苍白,连忙跪下求饶“陛下恕罪,奴婢该死!惊了圣驾!”
刘礼没有说话,厌恶的摆摆手,上来了两名士卒把太监拉了下去。
太监被捂着嘴巴拉了下去,刘礼又让人去看,“到底是什么?”
旁人一看,也是一哆嗦,“禀,禀告陛下,是一颗人头。”
刘礼诧异了,是谁的人头还特地被人送到这里来?
一旁的士卒说:“颜杲卿之子,颜季明的头颅。”
刘礼愣了一下,哈哈大笑,“不过七天,刘仁重臣之子便战死在我手,如此一来,长安那小子若是知道了,定是士气大跌!”
下面的官员全部拱手说道:“陛下英明神武,斩敌军之臣子,定会直捣黄龙!”
“传朕旨意,此部官升一级,每人赏千钱,蜀锦十匹!”
刘礼心情十分喜悦,不过随后又想到了绵竹关的颜杲卿。
“绵竹关战事如何了?”刘礼问道。
“禀陛下,绵竹关还未有进展......”官员硬着头皮说。
六天了,一万人打了六天,一点进展都没有,绵竹关不愧是雄关,颜杲卿坚守死战,之前还收纳了不少军粮物资,短期内恐怕是拿不下了。
但是绵竹关时刻都直接面临着成都,再怎么样,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他膈应人!
刘礼叹了口气,“颜杲卿啊颜杲卿,朕给过你机会,你如此愚忠,朕又杀了你的儿子,想必你肯定与朕水火不容了!”
刘礼对颜杲卿又爱又恨,一方面颜杲卿是个人才,通过这几天的行动,颜杲卿丝毫没有让绵竹关有过任何漏洞,军事才能很强,为人正直,清廉俭朴。
另一方面却是个死脑筋,巴蜀沦陷,没有巴蜀供给的粮仓仅凭关中一地负担不起其他地方的军队,是个明眼人都觉得刘礼这次赢定了,北方三关,只要不犯傻,巴蜀无恙。
什么?阴平?你开玩笑吧?那个地方有人能过来吗?
刘礼看了看盒子里的颜季明的头颅和战报,嘴角露出讽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