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成都城,那可是天府之国,成都形势险固,前有绵竹关,剑门关,葭萌关,白水关等雄关伫立在前沿,且看太祖爷时期,那可是费了多大劲才平定巴蜀?同时咱们成都的土地,那可是肥的很呐!咱们大汉粮仓,撑着十万大军过活呢!不过要说这其中最出名的呀,就是咱们成都的蜀锦!你们想想,太宗爷时期,那蜀锦基本上一天百车的往外拉,那伪齐,伪桂,伪吴,整个拉拉个脸显得自己多牛气,就连那饮血如毛的伪凉.......”
“章爷子,伪凉为啥是饮血如毛?他们是野人?”
“你懂个屁,太宗爷都说了,伪凉都在大汉最北边,跟蛮子们杀呢,蛮子们被打的都那么跪地求饶了,伪凉那群士兵,跟野人一样,看见人就吃肉喝血的!”
“啊!真的是这样吗?太吓人了!”
“是啊是啊,太吓人了,还是太祖爷好,庇佑我们在这平安的过活!”
“咳咳,继续说,连那些个野人伪凉都把脸放下找太宗爷要几匹蜀锦,太宗爷问,你们野人要蜀锦干甚么用处?那伪凉就说了,我们是给自家野人娘们穿的,哈哈哈哈哈!”
哄堂大笑。
“我听我爹说,太宗时期,那蜀锦最远到过伪齐临淄?”
“没错!太宗爷时期,那工部在成都的铁司是没日没夜的造,造完立马装车往外拉,那伪齐皇帝,那时候送来了几万车的山东盐铁为报酬,要求太宗爷让人把蜀锦从成都运到临淄,其中路费什么的呀,都是伪齐出呢。”
咂舌,“乖乖,这伪齐,是多有钱啊?”
蜀锦冠绝天下,蜀锦的精良制作和美妙的花纹是能让任何人疯狂的,追求奢华与别致的贵族们会一掷千金来获取大量的蜀锦,为自己量身定做一身衣服。
“在这成都......啊不对!巴蜀之地,最有权势的是谁?”
“哪还用得着说啊,肯定是成都王啊!”
“对啊对啊,成都王,别说什么汉中伯李章明那劳子货,就是那巴川公府来了,给成都王殿下提鞋都不配!”
“没错,正是咱们那成都王,各位,成都王对咱们这些泥腿子平头老百姓咋样?用不着我多说了吧,不过啊,听说前阵子,那李章明死了......”
话音未落。
咣咣咣!“成都王府亲兵营在此!是谁在胡说八道?”
环视一圈,“王令于此!都抓走!一个不留!”
顿时店内鸡飞狗跳,章爷子看着那群听客哭叫喊闹,顿时没了主心骨,掉头就跑,结果撞上了一个暗色甲士,甲士咧嘴一笑,“扑通!”将章爷子按倒在地带走了。
昭武二年六月二十五日,成都城内有乱民七十,成都王平之。
.........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人工河的锦鲤秀鱼纷纷跳动起来抢食吃,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喂食着那些鱼,翻腾的水花和斑斓的鱼色在太阳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年轻人突然失神了。
这些七彩的颜色,就像离自己很近的宫殿,离自己很近的玉玺。
离自己很近的,龙椅。
突然年轻人暴怒了起来,把手中的鱼食狠狠的砸入人工河!“为什么要阻拦我!不然就凭他一个废物,如何坐的上去!”
身边所有侍从都跪下了,瑟瑟发抖。
鱼儿们越来越激烈,鱼食的吸引力太强了,“来人!”年轻人俊秀的脸庞狰狞着,一个甲胄将军来了,弯腰拱手“殿下。”
“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看见这些人”年轻人指了指在人工河亭子附近的三十多个侍从,说完话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到了亭口处,微微偏头说“别弄脏了!”
将军拱手,年轻人大步离开,往前走的时候,两旁的甲士从他两侧往人工河亭子处赶去,他走在中间,无视身后侍从们的惨叫和两旁穿行的甲士。
这人就是成都王刘礼,这两年来唯一高兴的消息,无非就是最后一任关中勋贵张晟死的消息了。
刘礼走到自己奢华的寝宫,整个成都王府消耗了民夫走卒二十万人,加上随后扩建了六次,基本相当于一个小小的皇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