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坐在议事殿,看着面前的奏折,和席地而坐的孙武和王猛,苍白的脸庞笑了笑,“二位大人,朕久不上朝,朝中诸事劳烦二位了。”
刘仁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言语摆的很低,话语很谦逊,不过在二人看来,这不是一个好信号,一个帝王对臣子如此谦逊低下,很难让臣子认为帝王的内心里有好事。
二人连忙行礼。
王猛:“陛下言过了,此乃臣的本分,谈何劳烦?”
孙武:“身为臣子为君分忧,方为臣道”
刘仁笑了,苍白的脸咧出一丝微笑,他自觉的很温和。
不过在王猛和孙武面前,就显得有些像随时能吞人的猛龙,:“我大汉有二位,真是本朝之幸。”
二人又连忙推辞,:这皇帝到底想干什么?怎么越来越吓人了?
“丞相,先把奏折与朕一看”刘仁指了指王猛手中的奏折,王猛一惊,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恭敬的递了过去。
刘仁开始仔细看起来了奏折。
“汉中伯李章明,纵容家奴强抢民田,欺行霸市,朝廷拨往巴蜀之军资尽过其手而十不能留一,民生之粮草百不能有十,汉中郡各城之官员尽与其眉来眼去,沆瀣一气,大肆乱增其过路税,春夏秋冬四季税,更有甚者,仗其伯爵,公然僭越,家宅数高,几乎与之城墙,汉中百姓畏之如猛虎,恨其同窜鼠........”
刘仁越看越心惊,一个小小的汉中郡守居然胆大妄为到了这种地步,刘仁心中的怒火迸发。
而此时王猛与孙武看到了刘仁的表现,很是惊讶,皇帝居然变得如此勤政,是发生了什么?听说皇帝在寝宫喝醉,一觉醒来就这样了,难不成.......是先帝托梦?!
刘仁丝毫不知道在这期间,王猛和孙武基本断定他是被托梦才变得这么勤政,只是看到后面,让刘仁也越来越心惊胆颤。
“李章明私藏兵甲千余,堆积粮草万石,害死百姓共计一百二十六人,毒谋麾下不予投其者官员一十三人,罪行滔天,罄竹难书!”
“反了!反了!”刘仁把奏折“啪”!的扔出去,腾地站起来,四处乱走。
“这李章明如何敢如此胆大包天?真当朕不敢杀他不成?!”刘仁苍白的脸庞红润,脖颈处青筋暴露。
王猛,孙武:“陛下息怒。”
刘仁问王猛:“李章明如此,何不将其剥夺爵位,贬为庶人?!”
王猛苦笑:“太祖皇帝定曰,其开国勋贵一脉,非是谋逆之罪,皆不可定其罪,夺其爵。”
刘仁猛地抬头,十分不解:“太祖皇爷爷,为何定下如此荒谬之矩?”
孙武缓缓说道,:“这要说到太祖建元称帝之前的事了.......”
兴平二十三年
洛阳,皇帝寝宫,刘宏驾崩
至此天下大乱,经过风雨飘摇的汉廷终是倒塌了,在内有叛军,外有蛮夷的情况下,大汉被分封至长安,临淄,太原,襄阳,建康的五位汉家宗亲子弟,纷纷高举王旗。
五位年轻人怒吼着,在这刀剑乱世。
“本王以临淄起事,收复汉土,恢复大汉之鼎盛!”
“长安旧都于此,当兴我汉家天下!”
“太原壮士,叛贼莫不敢当!”
“荆襄九郡,护我汉家子民,敢乱我汉者,杀无赦!”
“以江东子弟之名,保我汉家基业!”
其中秦汉太祖以长安为根基,高举大旗,召集了一批勇猛之士。
一年内平乱关中,时巴蜀叛贼冯栾芨引得巴蜀流民十数万,割据巴蜀,导致巴蜀之地生灵涂炭,田野荒芜。
秦汉太祖引兵击汉中之散关,多日不进。
秦汉太祖麾下大将李逊兵引死士三百夜袭散关,李逊兵身先士卒,先登散关,大开散关关门,太祖兵马得入散关。
后来李逊兵也是第一个拿下阳平关,率先攻入汉中郡的,才被封于汉中伯。
而李章明,则是李逊兵的嫡三子,李逊兵嫡子与嫡次子都阵亡于进攻散关的战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