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有等那股神秘的吸引力而是自己走进了楼内,还是一样的房间,一样的枷锁,一样的......
老头?
老人看着顾安,独自走入了那个房间,顾安紧紧跟在后面。
一进门,一只长得像虎头上长有一只犄角的野兽冲了出来,一把扑倒顾安,在他脸上不断的舔舐着,脸颊在他的脸上蹭来蹭去地。
“它叫貔貅,一只妖灵,你可以随意借助他的力量,只要空中默念那道口诀即可。”
天地又是一阵旋转,顾安睁开双眼那根藤蔓继续向他飞来,就在距离他二尺之时,远处天边掀起一阵云卷,源源不断的灵力飞速朝着祖祠汇聚而来,化作一头貔貅咬住那根有大腿这么粗的藤蔓。
“咔嚓......”
貔貅利牙紧闭,嘴中不断地咀嚼着那根枯枝藤蔓,两只后腿一蹬朝着树妖头部跳去,仅仅几口下来树妖脑袋都落入了貔貅的嘴中。
树妖发出阵阵的凄厉声,他也想反抗,可新的藤蔓一长出来就会沦为这貔貅的腹中之物,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沦为这只大妖的饱腹之物。
可它显然不满于此,抱着早已奄奄一息的树妖继续啃着,顾安此时回过神来看着手中的符箓表情难看至极,“合着玩错了?”正胡思乱想着,貔貅又是一把扑倒顾安在他怀中蹭来蹭去。
顾安轻轻抚摸着它,脸上沾满了它的口水,他感受到他身上承受的重量越来越轻,貔貅的身子也逐渐消散化作虚无。
他站起身来看这祖祠中残败不堪的景象和满地的枯枝,扶着额头叫来了王平,让他一周之内修好祖祠这才撑着刀晃晃悠悠的往房间走去。
深夜时分,王平和顾安对坐在床边,各自拿着一盏酒杯,王平看了眼房门外起身关上房门压低声音说道,“少爷,我当过十年镇妖师,据我说,这只树妖背后还有幕后黑手。”
顾安脸色大变,开口问道:“怎么说?”
王平拿起屁股底下的板凳快步来到顾安身旁坐下说道,“这只妖精不是寻常妖精,他是蛮族某些术士炼制的妖精,况且就咱们这小县城,这附近山里山外的灵气储备根本孕育不了这种小妖。”
无论是妖族、人族亦或者是蛮族修行境界都是一样的,并无多大差别。
顾安点了点头问道,“蛮族?蛮族不是在南边,怎么会惦记我们这片荒芜小地?”
王平又开口:“少爷有所不知,当时蛮族挥师北上,朝廷中派出大量兵力,封了老爷做护关镇妖大将军,而夫人则是镇关右将军,二人修为高深打的南蛮子束手无策。”
“你是说他们如今是来寻仇了?”
王平一口喝下杯中烈酒,脸色微红。“正是,那些南蛮子能够取出妖和人魂魄来炼制成一种鬼魂和妖,这种东西被叫做傀儡,他们会永远听命于那些术士的话,直到死亡。”
顾安有些诧异,他这镇妖塔好像也是如此,但并未经过炼制,莫非是有其他高深莫测的法力?顾安正沉思着,王平站起身来对着他双手抱拳。
“今日多谢少爷了,少爷不必多有担忧,既然已经知道事情真相,那就先上报朝廷,想必朝廷不会做事不管,若他们真当甩手掌柜的话。”
王平并未往下说下去,嘴中结巴几声终于吐出后面那几个字,“我就去求求京城观海楼里的人。”
说完便推开房门欣然离去,冷风拂过房间,顾安面带笑意起身关门:“这老王,又不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