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杨家其他人并没有发现杨玉川异样,可能他们并没有杨玉川那么强烈的危机感,但从他们严肃的表情可以看出,此时定是也感觉形势颇为不妙。
见到城主到来,而且话里话外似乎在向着安家,有责问杨家为何来安家捣乱的意思。杨家不由得心下大怒,毕竟自三姑成仙以来,在这安溪城还没人敢和杨家作对,更何况是扣押杨家小姐的大事。
父亲更是忍不住怒声道“城主这是什么意思,安家狼子野心,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扣押城中数十名少女,甚至还扣押了我杨天佑的女儿,难道城主认为,安家不应该出来给我们所有人一个说法吗?”
显然陈仇似乎并不知道内情,此时听父亲一说,从他错愕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也是被震惊到了。陈仇转头看向安思源,马上就发现此女状态不对。
众人看不到陈仇眼中乌光一闪,再次看向安思源发现了其额头上的黑点。心下了然,知道这是他自己侄儿的手笔。一时感觉有些无奈,他留在凡俗县城自有他的道理,侄子这般胡来,一个处理不好,可能会让他在安溪城甚至是风云国都待不下去。但他还是抱着万一的心里,想要先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坏成了什么样。
在其他人看来,陈仇此刻是代表了城中众人,看向安思源,在准备措辞,想要询问事情的真相。只是城主脸上闪过的无奈让人看不懂。
在被追问前,陈仇对着杨天佑说到“杨二爷稍安勿躁,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待本官查明真相,如果真是安家作乱,本官一定和杨家一道为大家讨回公道”。
见稳住了杨天佑和杨家,便又和围在这里的百姓说了几句安抚的话。
杨天佑听罢,顿时有些拿不定注意。陈仇从来都没管过世家的事情,难道这个府主有整合安溪城的想法。
此时不是细想的时候,城主的介入,使得杨家不能轻动,不如静观其变。于是杨天佑冷哼一声道“那就仰仗城主大人了”。
陈仇见稳住了杨家,于是向着安溪花房走去,安思源见有人过来,顿时目露杀机正要阻止,但见陈仇眼中乌光一闪,安思源便顿时变得无比顺从,恭敬的退到了一旁。给人的感觉,像是安思源惧怕城主,在给他面子。待陈仇进入花房后,安思源便又回到原位,挡住花房大门,神情依旧。见此,杨家也没有妄动,就这么静静的等着。
另一边,陈仇进入花房后,便闻到了空气中的气味合欢花的香味,但气香味对他无效,继续向里走。当陈仇进入赏花房中后,见到满地尸体,只是眉头微皱,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倒是黑袍青年带着笑意的声音淡淡的传来“是叔父来了吗?小侄借叔父宝地吸干九十九名少女之力,已经修成欲魔功。叔父,门中长辈都觉得我三年后才能练成此功,我如今便大功告成,这回看看谁还敢质疑我的资质。”
欲魔门少主竟然对陈仇的到来完全没有感到意外,也完全没觉得自己做了多么丧心病狂的事,反倒是喜悦的和陈仇说起了自己神功大成。陈仇也是淡淡的笑道“立儿本就是天才,区区欲魔功怎能难住你。”
说着顿了一下继续道“不过,立儿此次有些冒失了,叔父之所以耗费漫长时间潜伏在次,是因为叔父机缘巧合之下,从一本绝本孤迹中得知,此地是旷天老魔的家乡。”
听到这里,欲魔门少主神情骤变,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激动道“叔父你是说,一千年前,那个打破桎梏突破到化神期的旷天老魔?”
陈仇看他猜到了,便又接着说“就是这个旷天老魔,古籍记载此人之所以可以突破化神,是因为其身怀至宝。但在其死后,他的徒子徒孙并没有得到宝物。叔父怀疑,此物被他藏在了他的家乡风云国,几经波折终于查到,他的家乡就在安溪城。”
看着陈立懊恼的神情,陈仇微微叹气“安溪城中好几处地方与古籍中记载完全相同,多半不会错。只是现如今安溪城,乃至整个风云国,都是正道仙霞派的势力,我们的身份如果暴露,会面临仙霞派的围攻,到时候纵使是我,也可能会有陨落的危险。”
欲魔门少主陈立此时恨不得扇自己几下,叔父无儿无女,叔父得到至宝多半会传给自己,自己居然为了突破区区欲魔功,大肆杀害凡人,而且并没有遮掩,如此的话,仙霞派很快就回察觉,到时候他和叔父就不得不逃离此地。越想越是懊悔,竟跪在地上,忏悔道“侄儿坏了叔父大事,请叔父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