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杯中酒一饮而尽,三人也一齐饮胜,相互抱拳珍重,策马率人向北远去。
乔宗训站在小丘上,一直到望不见杨林等人身影,才翻身上马,对身边的木华黎笑道:“咱们也回去吧,木华黎,跟着我,让你真正见识下锦绣江山,汉家儿郎的风采!”
木华黎根本听不懂汉话,只是昨天听商队中通晓两地语言的寥寥几句,他默默旁观,感觉面前的这个青年不是一般人物,定是宋朝中的上层,浑身自带一股气度,让人心折,身手高明,自己纵横漠南几年,手下跟着几十人,未逢敌手,竟然不是他三合之敌,心中对将来的向往,隐隐有些期待了。
一行在六棱山大营留了几天,这里初掌控在手中没几天,原先破烂地方准备推到重建,整个营地乱糟糟的,问题是到目前为止,辽国西京城内还没有发现此处变化,可想而知那里状况如何堪忧,乔宗训与鲁道儿仔细了解了北地情况,拿下大同可能没法徐徐按计划进行了。
与施恩交待一番,带人早早上路,路上收到消息,武松已经攻下太原,现在把一部乱军逼往铜鞮山,乱军头领,伪称“晋王”的田虎与其二弟三弟田豹、田彪俱已被擒,铜鞮山如今被张清、琼英带了乱军三千占据,正等乔宗训归来处置。
铜鞮山下武松大帐,一众人围坐一起,张清仔细叙说了山上的情况,乔宗训听了,笑道:“既然山上一众乱军愿意出降,咱们就接受了,还要有劳张清哥哥。”
武松皱了皱眉头,道:“收复了铜鞮山,那这与我们的计划……”
乔宗训莫测高深的一笑,道:“只是收降乱军,可没有‘收复’铜鞮山,铜鞮山还是在‘乱军’占据之下,我们只是堪堪围住了而已,数次攻打,损兵折将,铜鞮山山势险要,易守难攻,短时急切难下……”
张清听明白了乔宗训的意思,哈哈大笑,道:“郓哥儿好计谋,俺这就回上山去,好好安排一下。”
乔宗训站起,道:“此次征北,张清哥哥和嫂嫂擒得首犯,宗训当为你们一表头功,二哥尽快安排我们的人接收乱军,然后安排可靠人马上山,‘占据’铜鞮山,本地平乱兵马不动,就地多多操练,我观收取云州日程可能要提早一些,到时候需要哥哥加派人马北去。”
武松站起听命,然后道:“朝廷新近委派一名枢密同知叫做陈瓘的,为安抚,统领御营军马二万,往俺们这儿督战,快到了泽州,听闻此人不好对付,郓哥儿要小心些。”
“是的,此人刚正不阿,遇事敢言,素有胆略,是不太好对付;至于其所率兵马,明为两万实则只七八千数,乃是分功而来,倒是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