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笑骂:“你这厮,病好没几日,就要蹦跶!是不是惦记我房中那几坛酒了?且放心,过几日让你喝个够,郓哥儿的婚事拖了这么些日子,该给他操办了。”
乔宗训早已从武松处得知消息,众头领齐声道贺时倒也有了心理准备,心道怪不得今日扈三娘没到,往日山上忠义堂敲鼓聚众时,她都会来,这次倒是刻意没有露面。
往鸭嘴滩小寨路上,乔宗训对卞英道:“卞英,你和老二提前通了消息没,咱们称呼什么的都要注意些,不要漏了馅儿,让人察觉咱们和淄川那边还牵扯着关系。”
卞英道:“和乐二说了,只是咱们现在这样做还有用处吗?武都头他们其实都多少知道了咱们做的事了的,明面上不说罢了。”
乔宗训脸一红,这些当初是他考虑不周,他身边的人缺了几位不在,惯常一起生活的武松不可能不知道,就算有张青、孙二娘从旁替他掩护,也不可能瞒得过武松火眼金睛,只是武松觉得乔宗训在淄川的经营不是大事,也就睁只眼闭只眼随他去了。
之后他又吩咐当初结拜的兄弟平日注意称呼,不让别人从称呼中好奇他们怎么缺了几位排行,又派了老三于佛儿、老四时风回二龙山,把山上当初他折腾的那些玩意儿妥善封藏起来。
这一点是有备无患之策,毕竟梁山上还有一位他也看不清来历的“一丈青”,梁山是她的灭门仇人,“原身”没有什么报仇举动,“此身”可是有实实在在的报仇之举的,这点不能不防。
到了鸭嘴滩,远远的阮小七已经等着了。
见到乔宗训身影,高声笑道:“你怎么来的这样迟,我可等了你好久了,那运酒的船什么时候到呀?”
乔宗训在淄川酿的上好白酒,如今已经响彻山东,更是销往东京,他曾经运了一批到梁山来,送给各位头领,让各位头领喝的大呼过瘾,不过量实在太少,如今没有几位房中还有存,就算当初所得颇多的林冲,他不是嗜酒之人,剩下的也都被交好头领用各种手段弄去喝了个精光,如今山上也就宋江房中还有寥寥两坛,每天被李逵等惦记着。
大婚之日,不能没有好酒。
早几日,乔宗训就通知老二乐根重,把那储存的算陈年的好酒,运几船到梁山来,这事提前和最好的阮小七说了,所以这厮一大早就跑来等着,生怕错过。
“小七哥,你放心好了,说了单独送你两缸,就送你两缸,只是这‘霸王春’相比前次更烈,你可要就着自己的量喝,如若喝醉了误事,小心剩下会被公明哥哥给你收了去!到时候可别把我供了出去,我也没有了再送你!”
阮小七道:“你放心吧,打死俺也不会说出你来!不过你说这样的好酒,怎么这么少呢,而且外人还找不到路买,不能一直常卖,喝完就要等好久才能再买到,真实让人难受。”
乔宗训笑道:“想要酿好酒就要废功夫废粮食,那样当然就少……你看,船来了,这下你可不用心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