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听了,道:“郓哥儿多虑了,亲事议定后,也不是几日就要纳入门来,等我等以后入了梁山,也是那小娘子入得我门中,宋三郎即使势大,也断没有你入赘的道理,放心放心!”
乔宗训忽然感觉哪里有不对,这件事不是应该征求他的意见的吗,首先考虑的应该是他是否同意这门亲事的吧,怎么议论着亲长们好像就把事情定了下来……
这让他有些不太开心。
夜色如水,微凉。
乔宗训紧了紧衣衫,还带着一些醉意,歪在炕头上,看着召集过来的一众兄弟,道:“今日殿中议事,我最担心的事儿还是来了,大师看样子已是定下了梁山同聚义的心,此事已无改变余地……”
“去就去啊,这挺好的啊,梁山地方又大,人又多,热热闹闹的多好!”卞虎插嘴。
卞英踢了他一脚道:“你听郓哥儿说!”
乔宗训点点头,继续道:“大伙同去梁山聚义,我是不反对的。那里人多,有本事的好汉也比咱们这多不少,将来定能办得不少大事!不过树大招风,朝廷方面也定会盯着……即使这些都不算,那里毕竟也不是我们自己的地方,干什么都是有人管着,开始众人或许会大碗肉大碗酒快活,以后要是意见不合,咱们咱们办?所以我现在的想法是咱们这二龙山不能丢,就算是头领们不管了,咱们也要把这份基业保下来,作为咱们的退路。”
乔宗训看着众人,道:“今日过后,大师的意思是山上的兵马要操练起来,再不能像以前那样懈怠了,同时也向四方放出风声,接纳那愿意上山落草的,扩大咱们的规模。操练人马这件事是交给杨制使来办的,让我也去跟着协助,将来分给我一个营管带。正好咱们这学习班刚刚结束,原先我还在考虑众人分配,这下可能来不及了,二哥,你心思细,又读过书,我打算让你带一些人,大概十几个吧,下山去酒场那儿,把酒场当做一个基地,然后慢慢向周围发展生意,以后作为大部人马去后的支撑;老六负责往来声息,其余人就和我一起在山上操练,随在我身边使用。你们看可好,有何话说,今晚都说出来,以后要去做大事,都参谋参谋,免得有所遗漏。”
众人于是七嘴八舌议论起来,到最后议定由老二乐根重带着十五个学员下山,去徐四那儿,老六周信带着二个负责往来走报。
老二乐根重别看只是比常春小半月,却是山上资格很老的老人,鲁、杨二人没上山时,他就在山上,是山寨中老军师的儿子,也读过几天书,认得字儿。花和尚鲁智深和青面兽杨志占了二龙山后,乐军师没过几月就染病身故,独留了一子乐根重在山上,平日本就无言的他更加少言寡语,乔宗训上山后,带着一众年纪差不多大的兄弟玩闹,他性格才慢慢开朗起来,与众兄弟义气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