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站起身,走了两步,道:“不必麻烦哥哥嫂嫂,他那一伙儿,也有三四个从小跟着父兄习练武艺的,其余也无弱质之辈,当无性命之忧,这样吧,你带了二三十人悄悄下山,跟上了去,从旁看着,让他们吃些苦头,也让他知道些江湖险恶!”
朱家庄外,一群人隐在柳林后,不一会儿,一个人影从远处摸了过来,正是乔宗训派出去侦查察的卞英。
卞英来到乔宗训前道:“郓哥儿,看清楚了,这庄子上大概十六七个护院,大多都是庄客之类,没什么硬茬子。”
乔宗训闻言笑道:“我想本来就是,这么个小庄子,能有多少个人?这样——卞七和卞八你兄弟两个摸上去左右的院墙,隐在高处用强弓射住阵脚,我和大牛、乐二、于三、时四冲庄,十一看着剩下的马,其余人紧随在身后!”
朱家庄上,两个汉子正倚在门前说笑,一边啃着当作饭食的面饼,忽然一阵的马蹄声响,一个汉子向外看了看,言语道:“什么人这时候来庄上,难不成二郎回来了?”另一个汉子却看得清楚,慌忙道:“二郎个屁,是贼寇,快快关门!”一边大声示警。
乔宗训一众人从冲刺的地方到庄门前也不过里把路,那庄门刚半掩,他们就已到门前,借着马势,乔宗训一脚把一人踹到几米外,见有一人从院里扑出,乔宗训勒停马,从马背上跃起,腰畔横刀擎出,直奔那人扑去。
一声轻脆声连着一个闷哼,那人手中兵器从中间被砍断,刀势不停,那人从脖子到腰斜斜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一股鲜血喷出,洒了没有经验的乔宗训满头满脸。
“二龙山的人在此,跪地者免死!”
后面跟着的常春,他用的一根铁锏,比乔宗训更猛,在马背上直接把一人头颅打烂,红的白的一片,又跟着乔宗训重复喊了一句,他平时说话瓮声瓮气的,这时大喝一声,配合着面前场景,连地都好像颤了三颤,效果比乔宗训好不知多少,顿时院中的庄客腿肚抽筋,浑身发软,再没有半分力气抵挡,刷刷跪了一地,满耳的都是求饶声。
“把他们都绑了,大牛你带几个人,这庄子里活着的,都给我拘到前院来。”
一阵的鸡飞狗跳,院中已点燃了几个火把,不断的有人被从庄里揪出来。
周信在角落里靠着木柱斜坐在地上,怀里是他的大哥,已死了许久,身上衣衫条条缕缕,他们冲进庄时发现他还依然被绑在庄门前大树上,已无气息多时。
这时卞英走过来,道:“六儿,郓哥儿已经审问清楚了,作恶多端的朱家爷仨和为首的一个庄客已带到了庄前,郓哥儿问你要不要亲自动手?朱家在庄上的只有老大老三,那朱老二今日去了县里,躲了过去,郓哥儿说不会放过那朱二,叫六儿你放心。”
周信抬起头,眼冒恶光,恨恨地道:“不亲手宰了他们,怎能消的了我的恶气!今日我就为我爹我娘我哥还有我姐报仇雪恨!翻出手中短刀,把大哥尸首放好,起身走向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