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鲸中人烧辎重库 床上翁现督战船

鲸中人 酒家老妖

“石鼋!?怎么回事?”看着马云禄挥舞水龙锏的架势,石鼋得吃上一记了。

“许是海底的墙地被炸开了,加之两艘战船全力撞上囹圄墙堵住豁口,时间长了就变大了?”一旁的脱脱不花替小堡主争辩道。

真是他妈的猪脑子!石鼋大为光火,说破大天去这两艘无人的战船也不可能被掀翻了去!你脱脱不花真当她马云禄是个莽夫?

豁口可能是铁皮船下沉的船头顶开的,可两艘战船绝对不至于被掀翻!石鼋狐疑地多看了几眼。

“我是说为什么西北出了个豁口!你居中调度了个毛呢?”毕竟自己也没拿下柳老儿,马云禄骂完人自知理亏,找了艘快船就准备回扶风堡去,“再加四十条战船学秦炆莱在墙内围一圈,今天他们大抵是不会来了。来了马上敲钟示警。”

嘿,她还真没在意那两艘被掀翻的战船。

石鼋双手笼袖,好似习惯了马云禄甩手掌柜的做派,聚拢了七大城主,立于墙后前哨又是开了个小会,还有两位城主分别坐镇两堡各自的辎重库。

没办法,谁让这是家里人给自己从小的指的媳妇呢?石鼋刚叹了口气,就又盯着豁口后的两艘战船一动不动。

有大问题!

反观驾驭着阿木青入得堡来的花差花差,潜在马云禄的快船之下,来到了东临城。即使马云禄有不想管的念头,她也得按照惯例看一眼铁堡的重中之重——粮仓辎重库。

接下来的活,就轮到花慈了。花慈不止一次无奈地捏着鼻子表示,单论控制阿木青,自己确实不如林岛砍柴人,可要论以狼身出刀、与人捉对厮杀,花差花差万万是比不过自己的。

铁堡众人只觉得脚下不稳,海底一振,原来是那阿木青在船道中嬉戏游曳。

“这头巨兽的心性,你少不得管管,哪有在人家地盘还是这么肆无忌惮的。”只见交换了身体控制权的花慈从水下爬上码头,探查了一番周围状况,悄无声息地跟马云禄身后。

“我有什么办法,原先在北港船道内胡闹,你看弗拉梅尔管过它没有。”北港三日一小震,五日一大震,港内老人担心北港之下是处海底火山,曾经纷纷劝弗拉梅尔换个地方,后者只是摇头。这些年,震着震着北港人也就习惯了。

实则是这头小利维坦在作怪,要知道多隆那艘猎鲸人号捕来的多数鲸鱼都被弗拉梅尔豢养在了北港河道内,死了的鲸鱼也落在其中。

花慈只是不语,现在他只想小心翼翼地跟着马云禄前往辎重库,放完火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罢了。

“我心中有些不对劲,于天降绿火那次的感觉差不太多。”花差花差见花慈没有反应,摊出了自己迟迟不愿说的话。

“我懂,以前咱们身无分文,除了蒺藜妹子,什么找上门,都可以装出一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如今不说家大业大,好歹也算是印了你‘花差花差’名字的意思,小小的发财一笔,怕死了什么都没有了对不对?等我解决完辎重库,咱们就带阿木青回家。”花慈站定,眼神却从未离开过马云禄的身影。

花差花差其实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心中有些惴惴,总感觉这半年来太过顺遂。可当花慈说道“回家”二字,林岛砍柴人却是不在言语了。

是的,我们现在还有一处家,是北港小林岛上的蒺藜府。这是花慈第一次承认那处拢共没几人的府邸是个家,是个新家。

花慈一路跟着马云禄来到辎重库,守备人数并不多,待这位大堡主前脚刚离开,狼身花慈挎着长刀,脚踩屋檐青砖灰瓦,一路来到辎重库后的粮仓。

只见狼人阴森白爪刚刚取出火折子,一记金锏劈头而来。

“等你很久了,看来北港的畜生真多,刚有金雕借箭囹圄墙,现在又有狼人火烧粮仓,啧啧啧。”从粮仓前院闪身而出的马云禄封住了花慈的唯一退路。

石鼋手持短枪从粮仓外跳将出来,远处的脱脱不花紧随其后。

三人合围花慈。

“这就有点不太善了。”脑中传来花差花差的话语。

“不会说话就少说点。”花慈才以心声同小林岛主语毕,突然就持刀向离自己最近的脱脱不花欺身而去。

三人之中,此人最弱,马云禄最累,花慈脑子再不行也不会去找整夜只动了动脑子的石鼋。

“小心,线报说此物能在秦炆莱手下走出三合。”石鼋提醒道,可是花慈出手哪会给脱脱不花机会。

或许连花慈自己也未曾发现,自从他发现弗拉梅尔居然同是巨星之人,对于生活全然不是之前几世的态度。现如今的花慈,敢打敢杀敢计较,从他接过多隆泼的脏水、设计乌梅丸中风偏瘫一事就能看出。

这把手中刀想变成那执刀人!

脱脱不花堪堪五品实力,如何挡得下花慈这一刀几世的功夫。要问为何花慈随着花差花差练刀一事,自身实力恢复到了五境,却有十境刀客以上的气势,那就要归功于其在巨星购置的“重生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