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黑衣人抛尸林岛 丧服女卖惨陋巷

鲸中人 酒家老妖

明摆着就是让人看个热闹,戳戳爷们的脊梁骨。

右书:家母……

花差花差看完更是冷笑不止,既然要说第二具不过三十左右的尸体是你亲妈,我也就捏着鼻子替你认了,比花慈当年在林岛诬陷他人少砍了一棵树豁的出去。

什么最喜替人赎身拐入府中,不是说得我与稽狸?什么最爱投身声色场坐怀不乱,不是说得我在俏青桐?花差花差说破大天去,这热闹也得被人继续看下去。

尸体也确确实实出现在自家小林岛的木桥上,只是他们不知道是被那黑衣人搬来的罢了。

花慈止不住的笑声回荡在花差花差的脑海里,要不是怕别人把自己当傻子,花慈高低骂他一炷香。

都是你办的好事,非要搞什么红牌子,搞着搞着人家替我立牌子。

“没事没事,她们又没写你花差花差的名字。”花慈好似知道岛主心中所想,连忙解释道。

不想看着糟心的东西,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反正也没人能拿出证据,不管也罢。花差花差抬脚刚欲离开,怎知那青禾之妹突然大声哭喊,真是听者伤心,闻着流泪。

这时,一彪形大汉站了出来,瓮声瓮气地说道:“姑娘只管报上人名,在北港我家船长还是能说上一两句话的。”

“罢了罢了,那人在港内权势滔天,只能算我那姐姐命苦了。”说罢,起身准备拾起家当事物准备收摊。

一只大手拦住了她的去路,花差花差在一旁越看越好笑。如此低劣的手段你厄尔瓜还卯着头冲上去,不是有一腿就是自己蠢。

“我家船长正是主城城主。”拦住去路的彪形大汉正是厄尔瓜。

遥想半年前,刚刚竣工没几天的猎鲸人后又被几艘小破船拖了回来,还是一如既往的破败不堪。现如今除了多隆与厄尔瓜没人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什么,第一批船员早就被厄尔瓜遣散出港,并一人给了一笔封口费。

利维坦的消息一旦露头,就不只是北域的海盗盯上这头庞然大物了,到时候成吉思中海整片海域的海盗估摸着都得来北港开会。

这可是一头利维坦!

“次城的事,主城怎么管的了?”青禾家的妹子怯生生地问道。

接下来一群人欣赏着厄尔瓜的义正言辞,不知道的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个海盗。

“越来越有看头了,乌梅丸、秦炆莱两条老狗没解决的事情,现在轮到这位深藏不露的多隆城主来半了。”站在远处塔楼的沈绾柠说道。

“大人,奴才不懂的是,多隆没必要去找小林岛主的麻烦。要我说,把握住花差花差此人,五年后说不定半座北港都得多隆说了算。”侍立在一旁的敖醇问道。

“我们这位小林岛主一开始就打定注意不在木材生意上挣钱,所以不如顺着石室那位的意思,低价抛售,为北港扩张大计早做准备。可如此一来,又岂不是家家户户舍得砸钱,人人都能有一艘猎鲸人?猎鲸人号的图纸又不是什么不传之秘,只是缺关键性的木材罢了。多隆凭什么能坐上城主之位?据以前的情报,多隆光吃以前的老本就能挤掉秦炆莱的位置,他哪来的老本?”沈绾柠顿了顿,“捕鲸罢了。”

再看柳叶巷头,青禾的妹妹抽抽噎噎,看似是有大委屈,可又不敢说出到底是谁。终于在厄尔瓜的重重鼓励下,小姑娘说出了八个字:

“小林岛主花差花差。”

曾经住在柳叶巷对街蒺藜府的训师,语出惊人,一片哗然。虽然多多少少有些人已经知道了答案,可谁也没想到小姑娘真敢将这位与港主、幕主两人三分北港之人的名讳说出来啊。

“当真是那以前的训师,花差花差?”小姑娘下了极大的决心点了点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伯将一屉新鲜的肉包子摔在了当街,大声斥责道:“都知道蒺藜府大管事是曾经俏青桐的头牌稽狸,也是我们的同乡。要是依你所说,那训师凭什么将这条次城最重要的街租给了我们?”

“没错,我们宁古岛人确实没钱租下这么多铺子,人家训师就先免了三年租金,再说挣钱能糊口了再说其他。你让我相信这种人能做你所说的那些事,还不如再将我重新卖去奴隶市场!”王老儿对过卖炒面的小伙子说道。

“……”

“我听说他还天天给黑袍老爷爷问候请安。”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说道。

“……”

一时之间,议论纷纷,除了柳叶巷的人在为曾经的训师争辩,其他人都沉默不语,就连卖惨的两位丧服女都插不进话。

“这就是你天天去石室吃闭门羹的原因?这也行?”花慈大为震撼。

“懂又不懂了吧。”花差花差再一次拨开人群,离开了。

远处,中山国两人看着这场好戏即将落下帷幕。

“真是没想到。”敖醇道。

“确实,没想到游手好闲的小林岛主倒是在这小小的秋叶斋下了一番功夫。”沈绾柠揉了揉太阳穴,“撤了。”

无非都是从其他岛被人赶出来的难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