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路大哥,是邦邦。”
“好的,阿邦。”
石邦邦露出一副“随你吧”的表情。不过他为人善良宽和,只要不关系造东西,那就随便的性情了。
路九川说道:
“那日在你家池塘之中,看到一尾黑鳞金线的锦鲤,觉得十分奇特。”
石邦邦觉得这茶馆人声嘈杂,也不愿多带,听到路九川这话,便愉快接过话茬:
“那路大哥,不如现在咱们就去我家里去吧。”
“这……不打扰吧。”
“有什么打扰的。”石邦邦起身便来拉他。
“啊呀,这怎么好意思,你说这两天都在你家用饭,这太失礼了。”
石邦邦不以为意:
“那有什么,你是我大哥啊,而且就是吩咐一声的事情,不麻烦。”
半个时辰后,锦鲤在池中游,路九川和石邦邦在亭中啃着大猪肘子。
路九川撕下一条连筋带肥的,嘴里一咬,满口的汁水溢出来,味蕾嗨到不行。
“这肘子味道不错,是什么猪?”
在一旁还在上菜的仆人道:
“这一次猪倒是平常猪,但听厨子(?)说,腌制的时候用了他们家的祖传秘方。”
路九川想到黄石寨的黄肥,厨艺不错,但是相比石邦邦家的这一位,还是略逊一筹。
不过,他一样都吃的很开心。
以前因为渐冻症,全身大半部分都无法自主活动,都是靠着流食续命。
没有所谓的味道,催促的活命而已。
那个时候,路九川每次“吃饭”,都觉得自己是在笼子里面被培育肥美鹅肝的那个鹅。
所以,即使是一碗粥、一碟咸菜,他吃起来心中也总是欣喜。
石邦邦虽然体型富态,但是匆匆吃了最初上来的几个菜便把筷子放下了,两手捧着那魔方,正在努力钻研。
“路大哥,我发现要恢复一面很容易,但是要把六面都恢复成一样颜色,着实有些困难啊。”
路九川乘着往嘴里塞肉的间隙道:
“其实不难。”
他伸出手去,示意石邦邦给他魔方。
石邦邦刚要递过去,看到他一手的油腻,又把手缩了回去:
“路大哥,你的手……”
路九川道:
“我的手怎么了,这也不像是大姑娘的手啊,你怎么眼睛都看直了。”
说着,他把手放在眼前翻来翻去,一副非常欣赏的样子。
看到石邦邦皱着眉头,别红了脸的样子,路九川哈哈大笑起来。
他结果旁边伺候的丫鬟递来的手帕,细细擦了两遍,又向石邦邦伸出手来。
“这下能给我了吧。”
石邦邦这才递给了他。但那眼睛里分明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样子。
路九川道:
“我可以在三十息之内,把六面都复原。”
石邦邦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三十息,不可能。”
“不可能?”路九川眯着眼睛,“那我们打一个赌如何?”
“赌什么?”石邦邦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一千两?”
路九川差点从凳子上掉下去。
“和你赌钱,这是蠢人才干的事情,赢得再多,对你来说也是毛毛雨?”
“毛毛雨?”石邦邦觉得路九川这个比方挺有意思,“那你说,比什么吧?”
“我们就比,谁输了——”路九川狡黠一笑,“谁就这院子里裸奔三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