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九川凭借记忆,一路回到了客栈。
还没有到,远远便看见胡良在客栈门口站着,伸头张望。
胡良听见脚步声,在黑暗之中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认出是路九川,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啊呀呀,路公子,你终于回来了。”
路九川没有停步,继续往客栈走去:
“你是怕我跑了吗?”
胡良连连摆手:
“路公子说的哪里话,只是咱们初来乍到,而且,这身份也特殊,所以小心点总是没错。”
居然用话点我呢。你才是土匪,我可不是啊。
路九川笑笑往楼上走去:
“一晚上没吃饭了,你快去给我准备上一桌好酒好菜,送我房间里来。”
胡良脸色脸色有些不悦:
“路公子,这深更半夜的,店家也都休息了,厨房灶台也早就灭火了,你这让我怎么给你弄一桌酒菜去啊。”
路九川停住了脚步,低头看着胡良,点点头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那我一会只好自己出去找找了,但就是不知道我会不会迷路,十天半个月也回不来了。”
胡良立刻说道:
“我去喊店里厨子起床。”
路九川微笑道:
“做好了,劳烦你亲自送到我房间历来。”
胡良一脸谄媚:
“自然。”
“不,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路九川道,却讲起了另外一件似乎毫不相干的事情:
“全寨子里的人都知道我能打,可是他们不知道一件事情。”
胡良奇怪他为什么这么道:
“什么?”
路九川指着自己鼻子说道:
“就是我的鼻子特别不错。”
“鼻子不错?”胡良莫名其妙。
“对,有一次黄肥做了一道菜,可是他不小心呢,往里面落了几滴口水,却被我给闻出来了。”
胡良讪讪地说道:
“他可能真是不小心吧。”
路九川道:
“是啊,但我也不小心的和三娘说起了这件事,又不小心的告诉三娘这个月的解药晚三天给他。”
胡良的瞳孔收缩,恐惧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曾经看当过没有按时吞服解药的人的反映,生不如死,却又不能死。
“我一定用两眼睛把那厨子给盯紧了,路公子放一万个心。”
路九川微笑道:
“你看着,我当然放心。”
说着又往楼上走去。
胡良转过身去,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一顿饱足的饭食之后,路九川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修炼。
以夜三娘所交之法吸收天地灵气,用他摸索出来的太极意决和三娘的方法结合,快速运化这些灵气,成为自身的真气,循经走脉,滋养壮大每一寸身体内外。
不知不觉,雄鸡唱白,太阳东升。
虽然只是过去了两个时辰,但是路九川却又感觉腹中饥饿了。
他走出房门,却没有在客栈里吃。
他从前每次去到一个地方旅行,总喜早起走入那些大街小巷,看引车卖浆,吃特色早食,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刚走不远,就看到了一长串的早点铺子。
面条、包子、炸饼、煎糕,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吃食。
于是他便以包子铺为据点,前后几家都买了一些,呼呼边吃。
“客人好胃口啊。”
卖包子的老大爷看到路九川这么能吃,不禁称赞道。
路九川哈哈大笑了道:
“老伯,再来一屉包子。”
老大爷立马给他端了过去。
路九川正要动手,却发现,有一只眼睛在旁边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