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摇西撞,那样似乎能够消散一些体内的灵气,因为会稍微觉得好受一些。
路九川忽然想起之前还被关在岩洞监牢之中的时候,那两个道人的真气在自己身上乱窜,自己最后是靠着太极形意来化解掉的。
他赶忙尝试这一方法。
而此时他脑海中,全然是夜三娘刚才传授的观想导引之法,脑袋错乱之间,将其与太极之意混杂在了一起。
也无瑕顾忌那么许多,意念如何走起来舒服便往那边走。
可是在一旁的夜三娘,却是暗暗心惊。
她看到路九川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控制住了体内那股澎湃的灵气之潮。
不多时之前,他在那些灵气只汇总,像是一块任由浪花拍打的烂木头。
而现在,却成了一叶踏浪前行的快船。
路九川很快又坐了下来,盘腿、垂腹、含胸、拔背、颔首。
他感受到那一刹那:一种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做了个深度SPA的酣畅。
过了半个多时辰,他睁开了眼睛,看着旁边的夜三娘:
“三娘,我想,我已踏入七品。”
夜三娘点点头,一副淡然的样子。
自尊却在崩塌:
Nnd,老娘从七品临门踏入七品,用了足足四个月,你居然就只用了一个时辰!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夜三娘娘忽然说道。
“什么?”路九川以为是有关修炼的事情,心中急切。
“教你不能白教。”夜三娘忽然说道,“我要你那个金匣子里面一半的黄金。”
路九川脸上一阵抽搐,可还没等他开口,夜三娘又说道:
“你给欧小春的那一根金条,算是你的一半里面。”
路九川:……
第二天午时,毛阿寿一众人等回到了寨子里。
大半人数都骑着马匹,在他们之后,或牛或马拉着许多财物。
寨子里欢呼声震天。
路九川听到喧闹声,在庭院门口探了一下头,看清了状况,便把门一关。
之后数日,黄石寨里面的人各个如同中了彩票一般。
除了黄肥每天三顿送来可口饭食,也没有人来打扰。
对于他唯一有一些变化的是,黄肥送来的饭食档次提升了一级。
路九川知道这一定是毛阿寿的意思。
也不推辞,该吃就吃。土匪的不吃吃谁的。
他也照例会喊欧小春一起来。
至于夜三娘,她又玩起了消失。
路九川觉得,自从那天晚上和夜三娘“聊天”之后,她变得有些不一样。
少了一些戾气。
不过,她怎么知道我挖到了那一匣子黄金,还给了欧小春?
她是在旁边看着吗?
黄石寨差一点就被清沙寨攻下,如果自己没有出手,她会出手吗?
对于这种种疑问,路九川不得而知。
只是可惜那金子就立马少了一半。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这金子是大当家的,那么夜三娘就是他的遗孀,法定继承人啊。
这样看似乎还是自己占了便宜。
不对,自己好像和夜三娘也成婚了……咦,这,怎么算?
路九川赶紧甩甩头,这种关系梳理起来太尴尬。
不如不想。
还是每天修炼,让人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