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阿寿啐了一口鲜血,他向下一看,脸上一片凄然,重重叹了一口气:
“如果大当家他们还在,怎会让这般人如此嚣张。”
路九川看到不远处有三个人正骑在马上观战,脸上颇为得意。便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毛阿寿原来对路九川颇有嫌隙,但是刚才自己还被她救了一命,而且刚才看他一路杀上来,颇有威慑之力。嘴里回答道:
“那些是清沙寨的人。”
路九川想起毛阿寿早晨说过这个名字。
“清沙寨?是不是就是今天伤了了四当家和五当家的人?”
清沙寨和黄石寨早在以前就结怨了下来。昨天因为抢宝藏,这一层又加深一些。
毛阿寿点了点头,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如果四当家没有受重伤,清沙寨今天一定不能讨的这样的便宜。”
路九川心说,这就叫“趁你病,要你命”。
新仇旧恨,清沙寨今天是要和黄石寨一起算了。
毛阿寿狠狠道:
“我看到他们几个当家的都来了,他们必定是要赶尽杀绝啊。”
“就是那几个骑马的人?”路九川问道。
毛阿寿点了点头,朝后转头道:
“你们两个,再找几个人,抬上四当家五当家,撤入后山。”
路九川知道毛阿寿已经准备弃寨了。
不行啊,我这刚住习惯。
他从旁边抄起一把刀,对着毛阿寿道:
“谁家胜败,还未可知。”
说完,他病案一纵身跳下门楼。
下面忽然诈起一阵叫喊,接着便是一阵阵惨叫声连连响起。
路九川此时并无刀法、步法可言,只是凭借着自己七品临门的境界,动作迅猛且用力极大,在人群之中穿梭、劈砍,绝无落空。
由前至后,从左到右,清沙寨的人群中只听到一阵阵惨叫声响起,鲜血四溅,恐慌,弥漫。
刚才清沙寨还还一副势不可挡的样子,现在人人眼中都是惊疑不定。
大当家乔力坐在马背上,眯起眼睛,盯着在人群中四处流窜挥刀的路九川。。
二当家吴刚怒道:
“大当家,我去对付他。”
三当家周成大叫一声,道:
“二当家何须动手,我来对付这小子便可。”
不等他两人答话,周成在马上提身站起,往人群混乱处扑去。
下一刻,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忽然从那边飞了回来,插到了旁边一人手握的枪头上。
披头散发、血浆覆盖的面目,依稀可以辨认出,正是三当家周成。
大当家:……
二当家:……
旁边众人:……
大当家乔力怒不可遏,厉声喝道:
“杀我兄弟者,死!”
两腿一夹马匹就奔出而去,二当家吴刚紧随其后。
马匹撞到沿路上的人,乔力也无所顾忌。
他看到路九川在人群中正要突围,他来到近前时候,路九川正好背对着他,乔力便一刀向下劈去。
路九川与前面几人正在酣斗,忽然一阵危险的直觉袭来。
不用转身去看,便横刀格挡。
乔力这一刀,除了自己全力而为,还蓄积了马匹奔跑而来的力量,而且路九川所执不过只是一把寻常刀而已,无法和乔力耗金百两买来的宝刀相比。
两刀相接,路九川手中的刀便脆生断裂。
乔力的刀势头未尽,一下子就劈在了路九川的肩膀上。
乔力心中一喜,正准备拔刀再攻,路九川却并未坐以待毙,他受伤之后,便即一闪,俯身钻入了人群之中。
众人弯腰查看他踪影,乔力却觉得跨下马匹有些躁动,心神一凛,挥刀便向马腹处砍去。
果然,路九川钻入人群之后,便窜到乔力马腹下面,四肢紧紧抱住。
他故意一扯马皮上的毛发,让乔力知觉来攻,自己却在另一边窜上,将一个枪头插入了乔力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