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九川叹道:
“是两个道人,他们说什么将灵气注入我体内。”
“他们为何要这样做?”
“我并不知道。也许是无意听到了他们门中密辛吧。”
“那你这一身的血?”
“他们将灵气注入我体内之后,又让我和一只巨兽相搏。”
夜三娘想了一会,像是明白了什么,微微点了点头,又问道:
“你所说的巨兽,是什么样子?”
“长相有点像是老虎,但是却要大上好几倍,我听到他们叫它‘食金兽’”
夜三娘听到食金兽的名字,有些诧异:
“那不可能,即使他们将灵气注入你体内,你在短时间内战力飙升到七品,也不可能胜得了它。”
路九川一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的表情。
“我也没胜了它,不过就是活过来了。”
“异兽一族,开战即是杀戮,几乎难留活口。”
言下之意,就是你活下来,便说明战胜了食金兽。
路九川考虑了一下,还是不要告诉夜三娘自己把食金兽阉了的事情。
他只好说道:
“可能是我运气好吧。”
“那两个道人是想要打赌我能够撑多长时间。”
“可是我只是不愿意就此死了,便与那巨兽奋力相搏,最后侥幸赢了而已。”
夜三娘摇摇头:
“我推测那两个道人是将灵气逼入你体内之后,以特别的术法让你暂时能够运用那两股灵力,获得七品战力。”
“但即使如此,你和食金兽相搏,即使不死,全身而退也是极为难得。但你不仅如此,衣服上虽然都是血,可是身上却没有一个伤口,这太不合理了。”
路九川道:
“我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夜三娘又轻轻点了点头。
她听到路九川这么说,却并不怀疑。这世间的很多东西,其实说不清楚,才是常态。
一切都解释得通,没有丝毫破绽,反而是最大的问题。
夜三娘想了一会,继续道:
“不过,即使如此,你相爱体内的灵气,其实不足以让你成为七品,那么就意味着,那两个道人后来又取回了一部分的灵气。”
“我不知道,食金兽走后,我就晕了过去。”
“他们应该是在你昏迷之后,又从你身上抽回自己的灵气的。但我想不明白的是,他们为什么又给你留了一些?灵气对于每一个修行之人都是十分宝贵的。”
“而且,他人的大量灵气骤然入体,结果只会是爆体而亡,如果他们想要助你修行,又不会这样做。”
路九川又摇摇头。
夜三娘也不再纠缠这些问题,问道:
“你刚才在洞里手脚比划来比划去的是什么功夫?”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觉得那样会舒服一些,就跟着感觉比划了。”
夜三娘这一次却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盯着路九川看了他半天,冷哼一声道:
“你那几下,看似软绵滑稽,但其中内蕴至理,但有十分深奥玄妙,我一时也无法明白。”
言下之意,就是说不可能这样身具奥义的东西,是你无意间撞到的。
夜三娘就差举个牌子写上“我不相信”了,但无奈路九川脸皮厚,睁着呆萌的眼睛似乎是还在等着夜三娘解释。
夜三娘只好继续自己分析。此时作为业内学霸的她,是在对于路九川这个“学渣”不抱什么希望了。
她接着说道:
“我虽然也参透不了它的玄奥,但可以肯定,它一定对于你运化那两道寒热灵气有关。”
路九川回想起刚才,从开始运用其太极的心诀和套路引导,正是那两股寒热灵气带来的膨胀感开始减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