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了。
感觉?
跟前世吃的猪血没两样,黏黏的,腥腥的。
“爹,现在可以放心了,不用担心它会作乱了。”楚安跟楚老汉说道。
“真的?不用再砍两下,吓吓它?”楚老汉半信半疑。
狗妖听了身子一僵。
特么......还想再来?
老子不玩了,死了算了。
“不用了。”楚安笑道,“还是爹懂我的意思。”
楚安从一开始就在想一个折中的办法,想收了这只狗妖,他考虑的很多——如果这条狗能为自己所用,他以后不在家时,便放了许多心。
只是,他没想到竟然存在主仆条约,刚好圆了他的想法。
“嘿,臭小子,你爹没你想得那么不堪,精着呢。”楚老汉有些欣慰的笑了,“快些洗洗脸,回家睡吧。”
“好。”
就这样,一条狗在两人中间摇着尾巴,乘着月色朝家里赶去。
“楚安,这狗有名字没?”
“不知道。狗妖,你有名字吗?”
“太爷是跟着一个田姓地主混的,便被赐上了田姓。”
这还是一只田狗?
楚安皱眉。
狗妖介绍起自己的家族,颇有些自豪,昂着脑袋,迈着个性小步伐:“从太爷开始,先辈们一直是老实本分的田园犬,一直传到家母那一辈......说来,倒是一段风光历史。”
狗妖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一段风光历史?”楚老汉来了兴趣,没想到一条田园犬的家族也这么复杂。
“家母姿色虽不说倾国倾城,但也算惊艳一方,后来就吸引了一条狼妖。”说到这里,狗妖看了楚安和楚老汉两眼,眼神里带着警告。
似乎在说:别想打家母的注意!
“然后呢?”楚安耳朵支棱起来。
狗妖瞪大眼睛。
果然,这家伙对家母打起了注意,真该死啊他。
“快说。”楚安下命令。
狗妖无法违背,冷哼一声,道:“那狼妖,也就是家父,深深被家母所迷恋。后来就有了我。”
楚安、楚老汉:“......”
楚安在心里想,狼和狗没有生殖隔离么?
貌似,没有。
“所以你跟着你爹,修炼有成后就偷偷跑了出来?”楚老汉忍不住询问。
“并不是。”狗妖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跟着你爹。”楚老汉问。
狗妖犹豫了。
“说。”楚安下命令。
狗妖冷哼一声,道:“家父说我是狗杂种,我受不了它,便一个人跑了出来。”
狗妖心道:“被那头老狼赶出家门这件事,得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说真话。”楚安下命令。
“我恨你。”
狗妖冷哼一声,道,“那老狼看我是杂种,觉得配不上它们狼族,就将我赶了出来,我不愿跟着它姓,就跟着家母姓了。”
楚老汉听了,嘴里喃喃道:“狗杂种......嘿,这个词,用得还真是生动形象。”
狗妖瞪了楚老汉一眼。
“所以你姓田,名字呢?”楚安问。
“没有名字,从太爷起,田姓地主叫先辈们谁都是田狗。”狗妖解释。
“哦,原来,舔狗是这么来的。”楚安点点头。
“什么意思?你认识我祖先?”狗妖疑惑。
楚安摇摇头:“没事,你以后就叫田狗吧。”
“汪汪!”
突然,田狗一身汗毛竖了起来,对着路边就是一阵狂吠。
“怎么了?”楚老汉问。
楚安警惕着,跟田狗看向同一个方向。
祁山县的祠堂。
“这里可不干净。”
田狗尾巴耷拉着,有些心惊,它从祠堂里感受到了一股比楚安还强大的气息。
“别乱说,这里可是祠堂,拜神用的。”楚老汉拍了一下田狗。
田狗不屑,凡夫俗子,不值得浪费口舌,它看向楚安。
“走吧,你以后少来这里。”楚安说道。
回到家。
“啊呀!你们怎么又把妖怪带回来了?”楚王氏捂着嘴,吓了一跳。
“没事了,以后这就是咱家的看门狗。”楚安笑道。
楚王氏不敢相信,妖怪也能做看门狗?
楚老汉向她解释一番,楚王氏这才点头作罢,嘴里喃喃着:“可惜了,还以为能吃上一回妖怪肉......”
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