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寨……”萧逸听闻此言眉头皱了皱,看了看马家姐妹,又看了看高嵩:“严将军把这事情从头说一遍,朕也是一头雾水……”
严温玉见状心下冷笑,表面上恭敬的回道:“回陛下,此次事发突然,臣原本正要去五花园游玩,不巧在路上正好碰上那西域人的镖队,臣见他们面色古怪,遂跟着去了南门…………”
情况一五一十的汇报,甚至连马家姐妹为什么跟着,以及在开封所发生的事,一字不落全部禀明。
“嗯,明白了。”萧逸转过脸,认真打瞧着高瑜,又问道:“那些贼人呢?”
“实力低的已全部伏诛,但,但那梵可布与梵火赫一样,练着西域秘术,**而亡,哥舒九运……臣有罪,被他骗了一招,让他仓促远遁跑掉。”严温玉回道。
听闻哥舒九运跑了,萧逸面不改色,他心底也明白这些将军怎么想的,故而劝慰道:“严将军不必自责,你能年纪轻轻就打着那老狗落荒而逃,已然是我大梁崛起的一颗新星,假以时日扫荡北庭,收复失地,全都得指望你啊。”
“臣一定不辜负陛下的重望。”
接着又对高瑜还有马家姐妹说了些鼓励褒奖的的话,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响声。
快速跑进一个护卫:“陛下,禁军统领戴昌豪以及兴通镖局沈凡,带回哥舒九运尸体,正在门外跪着等陛下降罪。”
萧逸站起身轻笑道:“朕哪敢怪罪他们,这不是有功之士嘛,赶紧,把两人叫进来吧。”
看着是笑盈盈的,毫无生气之意,可真实到底什么心情就不得而知了,高瑜站在台下仔细观察,萧逸的一副面孔看着没什么帝王之气,但也是因为这平凡的面孔,让人看不透心思,可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势。
未等多久,门外人影耸动,推门走进两个中年男人,一进门立马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请罪。
“陛下!臣罪该万死,有愧于陛下的栽培……”
“草民……草民也一样……”
两人仓促间赶来,浑身都是血,血腥味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
萧逸眉头紧锁,捏着鼻子呵斥道:“快闭嘴吧!!来人!把这两个赶紧拖出去,洗干净了,换身衣服再拖进来!!”
“啊?!”戴昌豪和沈凡,原本脑中想的各种求情的词还没说出,就呆呆傻傻的被士兵架着抬出了房间。
“这两个蠢货!真是粗鄙的武夫,叫他平时多看点书也不看,一点礼仪都没有!”萧逸喝骂道,明显有情绪激动,是真的有些生气。
高瑜站在台下,一时也猜不透萧逸到底是什么心思,西域北漠这种行为,他应该愤怒,但并没有,可戴昌豪沈凡因为一些琐事,他又立刻发火。
就自高瑜们一进来后,萧逸那眼神明显飘忽,表面上跟他们对话,但实际上明显心里想着些事。
“别是这皇帝想另立太子,自己整这一出……”高瑜心下突然冒出这么一想法,那自己这行为反而成了搅局的。
再看萧逸,自打他们进来后,看着嘴上全是褒奖的话,可并没流露出什么真情实意。
骂了好一阵,萧逸嗓子也干了,从旁边端起杯子灌了两口水,平复些心情才对严温玉一行人说道:“今日你们四个都是功臣,也受累了,天色这么晚,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明日进皇宫内再谈。”
“臣告退。”严温玉拱手拜道,接着带领三人退出房间。
一直没说什么话,直到走出了城楼,走到街上。
严温玉才看着高瑜说道:“刚才那八字胡老头,是晋州牧贺远山,再加上宇文桓,这两人都是直面西域和北漠的……”
“天子看着没怎么生气,但不会无故找这两人谈话,边地可能要有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