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是否去了我丹溪峰,云彩衣师姐峰住所,栖梧宫了。”
他的语气平淡,但其中蕴藏的高傲之气让许忆白很不舒服。
显然,面相圆滑之人,并不是对所以人都圆滑,特别是对身份不对等的人。
见状,许忆白心中猜了个大概,脸色也渐渐趋近于平淡,微不可查地点了头,显得漫不经心。
既然是来找麻烦的,师兄弟的那一就没必要了。
果然,一旁默默不出声的魏林眼中厉色一闪,几丝狰色浮现,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而齐青的脸色则是立刻阴沉了下来,心中大为不悦,甚至有几丝怒意。
他身为丹溪峰内门弟子,但在真传弟子元机面前,也只是众多被驱使的手下之人,习惯了收起心中骄傲的一面,如今面对许忆白,心中隐藏已久的优越感浮现而出,可没想到对方如此随意。
就如同元机师兄驱使他时一般。
这如何能让齐青不怒。
你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也配和元机师兄相提并论?
深深吸一口气,齐青心情重归平淡,道:“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就是借任务之名也不行,难不成你以为仅仅是因为任务难,才没什么人去选吗。”
齐青的话语忽然变得神秘起来,里里外外透着一股威胁之意。
这倒是让许忆白想起,从任务发布开始,领取过的人一只手也算的过来,相比那丰厚的报酬,的确是少得可怜。
看来颇有几分人为嫌疑。
见许忆白没有说话,齐青眉头舒展了几分,话语从容:“我们调查过你的资料,你是这一届招收进来的,也许还不太了解情况,但你记住一点便足够……”
“在宗门弟子中……真传便是天,是你永远不可触及的存在,所以,你没有下次。”
忽的,齐青眼中露出浓浓的自傲,似乎在为自己能为真传做事而感到骄傲,看向许忆白的眼神充满了警告和威胁,口中轻声道:
“否则……”
忽的,魏林眼中戾气大增,手掌一翻,下一刻,一并五尺长,两尺宽的战刀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柄战刀光滑如镜,整个身子仿佛被血液浸透了一般,浑身散发出浓浓的恶臭血腥之气。
稍一动弹,光芒照射过来,那摄入的刀锋之上泛着一丝冷厉的寒芒,从刀柄一只蔓延到了刀尖,使人不寒而栗。
炽血刀,下品灵器,乃是魏林十几年来唯一一件灵器,已在数次欺压师弟的搏斗中和他磨合地默契无比!
随着魏林身形一动,炽血刀似心有所感,猛然迸射出一道凌厉的刀芒,乃是魏灵一身灵力凝聚而成,通过炽血刀为载体,转化为杀伤力极大的刀芒,此刻陡然发出,让人措手不及。
刀芒如电,迅速劈斩过去,连带着空气都被撕裂,映出一道血红色的弯月之影,那等威势,荡起的淡淡气浪,吹得许忆白的发丝后垂,一缕寒芒自他眼中一闪而过!
咔嚓!
圆形石桌在触碰的那一刻就化为一堆石块,发出一声清脆之声,切口光滑平整,如豆腐块被切开,没有一丝瑕疵。
哗哗哗!
气浪翻滚,一阵一阵地迸发而出,吹得大树摇摆,洒落一地叶片,在夕阳的斜照之下,煞是美丽。
“这,便是代价。”
齐青微微一笑,在脖颈出做了个切喉的手势,眼中带着赤裸裸的挑衅与轻蔑之意,转身便走。
“对了,你这一年的宗门俸禄,就不必领取了,师兄我自会为你代收。”
远远的,传来一声轻笑,语气中尽是嘲讽之意。
一旁树上的云七早就看得怒火如沸,鼻息都粗重了几分,准备跳下大树,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捏成人干!
忽然,许忆白摇了摇头,轻叹道:
“这话应该我来说!”
他缓缓抬起双眸,眼神平淡,一缕寒光看得人心底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