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忆白苦苦思索,想不出个所以然。
“或许是云师姐不经意间得罪了人?以这位暴躁师姐一言不合就断人肋骨的豪爽性格,倒是颇有可能!”
许忆白想到一种猜测,觉得大有可能。
云彩衣还在继续说,完全无视了许忆白他们:“这些天阴元果不断衰弱下去,还是元机师兄不辞辛苦,经常来我这边照料,如果是他的话,他又是图什么?”
许忆白听到这话,忽的心中一动,问道:“云师姐,来你这的男弟子多吗?”
云彩衣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扳着手指头数道:“加上你们两个,还有前几个被我打出去的人,还有元机师兄,不超过两手之数。”
“那这么说,和你接触最多的男弟子,反倒是这个元机师兄了?”
许忆白笑着反问道,心中已有结论。
一旁的云七也听得明明白白,暗赞元机好手段!
只有当局者的云彩衣还是迷迷糊糊的,皱眉疑惑道:“这和此事有什么关系。”
许忆白没有再多说,他回到阴元果面前,招呼一旁的云七,小声问道:“阴气,你可能除去阴元果里的阳气?”
云七点点头,手掌伸出,顿时迸发出一股微不可查的吞噬之力,直接将阴元果内的阳气吸人体内,一经入体,便马上被其体内一重重的精纯阴气包裹,完全绞杀!
“好!”
许忆白见阳气被驱除得一干二净,顿时按着草木篇中标准的培育之法忙活了起来。
“清晨时分的花露,深夜凝聚的第一缕寒露,还有疏通内部结构,让阴气循着小周天运转……”
许忆白毫不客气抓了云七过来做劳力,让云七在阴元果身子上一阵抚摸,暗子用阴气为阴元果调理气机,增添生气。
而许多的则是下达各种命令,进进出出,采集各种花露和蕴含灵气的清水,细致地散在各个位置,催动全身灵力为阴元果好好打磨梳理着,一丝不苟。
连一旁的云彩衣都罕见地没说什么,从一开始看到他俩上手的气急败坏,到后面焦急地踱步,和最后静静地看着。
原因无他,因为阴元果内的生机逐渐磅礴升腾了起来。
“花露!”许忆白头也不转地喊道。
“这呢,公子!”云七急忙去外面采集。
“寒霜!”许忆白埋头苦干,继续喊道。
“我这就去找。”刚停下的云七来不及喘口气,又急急忙忙地飞奔出去。
……
就这样,忙活了两三个时辰,高高悬挂在天空的太阳都日暮西斜,洒落一天际的晚霞,许忆白和云七终于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身衣袍都被汗水打湿了。
这是可个细致活,不但照料之时要集中注意无比细心,在哪个部位滴加哪种花露灵液都是有讲究的,一分不多,一毫不少,剂量不能出现任何偏差,不然就会前功尽弃。
也亏得许忆白有一身炼气三层的修为,不然换作几天前非要累的趴在地上不可!
至于云七就更加狼狈,直接趴在了地上,一副累成狗的样子。
当然,这是他装出来的样子,他的修为都快逼近筑基层次了,又是阴灵之身,自然不会感觉劳累!
不过在外人眼中,他不过是一个凡人,当然要装一下才显得真实!
最重要都还是阴元果,此时的他它,仿佛改头换面一样,浑身散发着紫黑色光泽,枝叶如紫黑色的玉雕琢的一般,极为精致,果子浑身涨大了一圈,散发出浓郁的生机!
与几个时辰前的颓态相比,就算用妙手回春来形容也不过分!
云彩衣几乎已经呆住了,愣愣地看着这一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两三个时辰,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一种种巧妙的培育手法在许忆白手中出现,都是她未曾见过,也从未想到的。
这种培育方法几乎与她自小学习的药理知识背道而驰,但效果却是出奇的好,这让她不禁怀疑起自己多年所学是否有误?
但最让云彩衣欣喜的还是阴元果的巨大变化,她没想到,长老甚至峰主都直摇头的难题,在许忆白手中竟然只花了两三个时辰就有条不紊地解决了!
这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刚入门的外门弟子,一个炼气一层的修士?
云彩衣看向许忆白的目光已经变了,严重怀疑他打娘胎里就开始偷偷钻研草木之道?
“接着!”
许忆白抛了一堆泥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