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眼力见儿的贵人啊!
他咳了咳嗓子,同样露出一丝笑容,殷勤道:
“师弟想问些什么,师兄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拍着胸脯保证,另一只手摸上了柜台,悄无声息地把灵石收入袖中。
许忆白对这一切当然看在眼里,不过是付之一笑,道:“我想找几本关于制符的书。”
“这个好办。”
一听到这个,青衣弟子就来劲儿了,站起来,滔滔不绝道:
“别的不敢说,师兄我当年也是神符峰下来的,对制符一道颇有心得,如果是新手刚入门的话,左边第二排第一个柜子上的符道总纲是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来,我带你去。”
说着,青衣弟子就起身,指着一个方向大步走了过去。
“那就多谢了。”
许忆白道了声谢,跟了上去。
走了大概百十步,青衣弟子左转,拐进了几步,方才停下,踮起脚垫,从上面取出一本书皮泛黄的册子!
他递了过去,笑道:
“师弟,这本符道总纲细致地记录了炼符的各个事项,还有一些符篆的制作之法,虽然品秩不高,但足够详细,对于你这种新人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许忆白接过,翻了几页,就见虽然书本不厚,但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遍布,并且还绘有插图,若不是修行这么目力惊人,还真不一定能看清。
“多谢师兄,不知这本符道总纲的租价是多少。”
他看了几眼,而后关上书籍,笑道。
“呵呵,不贵,不贵……”
青衣弟子忽然压低了声音,环顾四周,发现无人,这才松了口气,笑道:
“对普通人是一个月一块灵石,不过,若是租给师弟的话,呵呵,可以多延十天,至于原因嘛,就不用问了,这本就是我们这一行的赚钱手段。”
许忆白点了点头,没有多言,不禁赞叹那块灵石没有白白浪费。
若是刚入门的弟子来借书,难免被傻乎乎地宰一笔,还可能被不耐烦的几人推荐一些冷门,生僻的书籍。
自己日后来借阅的次数不会少,一枚灵石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忽然,许忆白想起一事,好奇问道:“师兄既然之前在神符峰,为何还要在这藏经阁谋差事?”
神符峰,乃是宗门炼符之所,无论是身份地位,与在藏经阁登记出入的弟子想必都是大为不同。
“还能因为什么,在那待不下去了呗。”
青衣弟子一挥手,随意道。
许忆白间对方不想多说,也没有多问,缴纳了一枚灵石,便告辞离开。
青衣弟子还热情地把他送出藏经阁,拍着胸脯保证道:“师弟有若是炼符遇到困难,尽管来找我,我陈柏虽然不敢说什么堪比长老,但在炼符一道上还是有两下子的。”
许忆白道了声谢,快步离开。
……
在采买了一些符纸,朱砂,和画符专门使用的狼毫笔后,许忆白储物袋中的灵石只剩八十二颗了,可谓是花钱如流水。
一颗灵石在凡间大约可以兑换一万两黄金,许忆白这花钱的速度,称得上是一掷千金了。
但他本人却是没有一丝心疼,回到自己的庭院,摆好器具,挥笔就按照书中记载的,开始制作符篆。
这是个细致活儿,符文,乃是沟通天地的途径,一个不注意,就前功尽弃,许忆白全神贯注,细细勾勒一条条玄奥复杂的符文,一张张的符纸流水般地抛掉。
这还是许忆白掌握了些符道知识的结果,若是一窍不通,从头学起,恐怕没个十天半个月连符文都不会画!
这一花画整整花去了三个时辰,抛在地上的符纸有几百张之多,都是不入流的废弃品。
那上面的符文和书上记载的一般无二,都是最基本的清心符,可清心降燥,减少心中苦闷烦恼。
但仔细观察,却总感觉少了一丝神韵,所谓形似九分,却不得一分神似!
这也是许忆白久久不得绘制成功的关键。
又是几个时辰过去,地上的符纸已经铺满,原本厚厚的一沓也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只剩许忆白还是如痴如醉地绘画着,他感觉已经无比接近……
就差那么一点点!
时间渐渐流逝……
终于,许忆白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什么,稍有思索,便运腕如飞,很快一张完整的符篆就成型了。
许忆白喘着粗气,拿着符篆到面前仔细打量着,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虽然这是一张最基本的,连灵力都不蕴含的符篆,但这可是他制成的第一张符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