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个修士,竟然被凡人伤到了,如果这传出去,恐怕他会彻底成为一个笑柄!
“小子,你很好,彻底地激怒了我,放在之前,我也许会给你个痛快,但现在,你将承受我无休止的折磨。”
大当家的杀念如涛涛江水涌出,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他一手猛然探出,手臂之上附着淡黄色光芒,如铠甲般将本就结实的手臂裹得严严实实,抡起大手如同一块斧头,向许忆白重重劈去。
虽然只是最粗浅的运用方式,但有了灵力加成,本就足以生撕虎豹的大手威力更是势不可挡,一只手掌五指并拢,如同黑云遮蔽了天日,许忆白顿感眼前一暗,仿佛只看得到这种大手。
他没有丝毫犹豫,冷冽的眸光仿佛映照到剑身上,一剑重重劈斩而出。
短剑上剑芒闪动,迅疾如雷,密密麻麻仿佛组成了一张剑网,凌厉的剑锋上泛着一层层寒光,直似可以斩下天上星辰。
这一剑,许忆白用上了十成力!
锵!
一阵金铁交击之声后,短剑直接划破了大当家手臂上的护体灵气,摧枯拉朽般层层破入,剑落之时,大当家鲜血喷涌而出。
“这……这怎么可能!”
大当家急忙捂住伤口,感受着手中的剧痛,大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疼痛感如群蚁啃噬般袭来,这真切的感觉让他清楚地意识到,他的防御被击破了。
许忆白走上前,挑起剑尖,指向大当家的脖颈,神色冷淡,道:
“你输了。”
剑尖微扬,泛起寒光一片,洒落几滴鲜血。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败在一个凡人的手中!”
大当家一拳重重地捶在地面,抬起血红的双目,愤怒,不甘地嘶吼了起来。
许忆白看着手中的短剑,不禁有些感慨,此次若不是占了兵器之利,虽不至于败于大当家之手,但要打败大当家,还是有些困难的。
这柄剑还是储物袋中器道大考的奖励,自然不是用凡俗材料炼制,乃是一件货真价实的灵器。
清玄剑,中品灵器!
只不过现在许忆白还没有踏入炼气期,只能倚仗其锋利,若是真正掌握了这件灵器,那对付大当家,想必就是一剑的事儿了。
看向地上的大当家,他的眼神顿时冷了起来。
许忆白手腕运力,剑尖抵住大当家的心口,他淡淡问道:
“说,如何走走出这片荒漠。”
大当家一愣,而后面上浮现出一抹狰狞之色,忽然大声笑了起来,状若疯癫,道:
“你以为你这就赢了吗,我活不了,你也别想好过。”
许忆白顿感不妙,就见大当家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淡黄色的符纸,上面勾勒着几道玄妙的符文,泛着古朴的色泽。
忽然,许忆白心中生出一股巨大的危险感,他面色大变,一脚踢出,大当家的身体滚出几丈之外。
而他也借着反震之力,一跃飞出数十丈之远。
符纸之上浮现出一道裂纹,一道白光迸发而出,方圆三丈范围内,仿佛被一个透明的光圈了笼罩住。
“轰”的一声,符纸炸开,光圈之内爆发出巨大的毁灭之力,随后席卷而开,仿似洪水倾泻而出,裹挟着毁灭般的力量。
大当家被光芒包裹,瞬间被炸的粉碎。
临死之时他眼中还留着一丝错愕和遗憾,似乎再为没有将许忆白也拉进来而感到遗憾。
距离最近的络腮男子被突如其来的光芒包裹,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炸的粉身碎骨!
洞穴之间一阵地动山摇,震荡不已,许多巨石塌落,被炸成了一堆粉末。
许忆白也不好受,内脏一阵翻涌,一口鲜血止不住地喷了出来,瘫坐在地上,脸颊苍白无比。
周围都呈现出一片废墟般的景象。
许忆白赶紧拿出一枚疗伤丹药,吞服入体,慢慢炼化疗伤。
与此同时,他不禁暗叹一声。
还是自己太过大意,一个修士怎可能没有什么杀手锏,而自己还如此大意,这次是侥幸逃过,下次切不可再犯这种错误。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许忆白的伤势恢复了大半,他轻吐一口气,起身看向周围,看着这满地狼藉,眉头微微一皱。
大当家和络腮男子都死了,这下彻底没人可以告诉他出荒漠的方法了。
忽然,一阵赞叹声响起。
“以凡人之躯,正面搏杀炼气二层修士,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