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的生命不就是用来执行那些需要传承者不能执行的任务的吗?”
成,你倒是领悟了这种舍身为人的境界了啊。
怎么?
你还想说什么?
尽管说出来。
看你这个师兄我,会不会答应了。
“师兄,不用你答应的,我意已决!能够听您来这里,是因为我想对弋阳说,尽管用我,不要怜悯。”
啊这。
尽管用?
不要怜悯?
嗯?
者无心你也是有脑子的啊,只是不是用在正当的地方啊。
你说是不是啊。
弋阳。
昼茗看向弋阳。
弋阳耸了耸肩。
道:“你们去找糜兰吧,糜兰深知里面的道道,而且比我厉害,肯定知道更多的解法的。你看能不能去找他?”
弋阳一转说法。
好吧。
直接把这个烂摊子丢给了糜兰了。
糜兰···
真的要去找糜兰吗?
真的要去找吗?
嗯?
这件事上。
昼茗不想让者无心多担心的。
(与其说是担心,不如说是不想让者无心淌这趟浑水的。)
嗯。
也所以。
其实是。
昼茗都想是那种。
代替者无心的一切了。
在外的一切。
都想着夺过那个剑,给自己用,直接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
然后呢。
暂时封印者无心,什么时候自己死了。
者无心也就能够出来了。
也就可以了。
弋阳虽说没有看出昼茗的真实想法。
但是吧。
可以看出来的。
嗯。
就是不愿意那啥。
者无心出事。
弋阳心那么一软,
“心脏的事情,正好是在我的行程之内可以做的。而其余的,”
弋阳顿了顿,“只能去找糜兰。昼茗阁下,你看这样可以吗?”
这是做了权衡。
对于双方都是很好的答案,
不是吗?
对自己,对昼茗,对者无心。
这三方之间的权衡。
嗯。
无关利益。
就是凭借着心。
凭借着双方的心。
三者的心。
“嗯,我看行。”
昼茗点头。
然后。
看向者无心。
者无心道:“找到糜兰真的可以吗?”
他担心的。
不是死亡,而是无用啊。
若是无用。
那就完了。
该说不说的。
者无心能够有这么一份心,就真的很好了。
实力倒是不是那么重要的了。
好的。
弋阳道:“请去吧,你们两位,我还要杀人呢,他们又送了一批垃圾过来了。”
把那些战将称呼为垃圾?
但是也不能说是杀人啊,应该说说直接说是打扫垃圾吧。
昼茗觉得。
自己不能就这么离开。
然后道:“这回出于人情,就我来杀吧,”
不是你不能杀啊。
至少现在不能!
嗯。
可以了。
弋阳赶紧道:“你们可以铸品垣的,没有背叛师门的。不能因为这件事情,来让人攻讦你们从而攻讦你们师门的。”
这~
好吧。
弋阳说得很对。
真的很对,
不能身负着师门然后随便杀人的。
“阁下,你先带着你师弟者无心去找糜兰吧,多在此地久留也不好啊。”
这~
你说是吧。
嗯。
好的。
“者无心,你赶紧拉着你师兄走吧!”
都没有一种转折的和等待的过程的。
因为很着急。
十分着急,垃圾敌人就在眼前了。
再不走就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