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回答是什么?”
柳剑再次追问。
再一次的追问,让蔑冽清感受到了柳剑对自己的信念的不信任。
但是这方面没有多言。
道:“当初是至正之剑选择的我,而非我努力去获得,若是后者,我自然是需要坚定自己的信仰的,只可惜了,我是前者。”
哦。
柳剑倒是点头。
“即使至正之剑将我抛弃,也很正常的。得之我幸,失之我意。”
蔑冽清追加了好几句。
哦,明白意思了。
怎么说?
“至正之剑不属于任何人。”
柳剑道。
“你只是暂时的承接者。我如果得到也是。”
“所以嘛?”
蔑冽清在此刻倒是十分豁达的。
到了。
前面有一尊石雕。
很大的石雕。
十分大的石雕。
蔑冽清抬头才能看到上面的。
天兵···?
一瞬间。
就~
有那么一瞬间啊。
蔑冽清是十分确认的,这个石雕。
手持长枪伫立的石雕。
是难以颠覆的强大的石雕。
“这是天兵吗?”
蔑冽清下意识地道。
是天兵吗?
一种不属于他自己的怀疑。
柳剑道:“问吧、问你的自己的心。”
问心。
问了。
蔑冽清手搭在自己的胸口。
这~
只能说幻境不愧是幻境,
在蔑冽清问出的一刹那。
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了。
什么答案?
石雕仿佛是活了一般。
低头,跪下。
巨大的脸看着蔑冽清。
石雕的脸似是有了表情。
双眼里是那种十分陌生的情感。
“什么?”
蔑冽清听到了什么?
“我?剑心?”
啊这。
你问蔑冽清是否有剑心?
这话很难让蔑冽清回答啊。
所以。蔑冽清只是微笑没有回答。
石雕的右眼脱落了。
落在了地上,裂开了。
迎风而张。
长出一个如同太阳一般的男人。
这个男人看上去就很是蛮荒与野性。
手中的石斧那是相当地大。
根本不像是石头的那种材质可以做成的样子。
就暂且叫他金人吧。
“打一场,赢了我,流水剑归你。”
上善若水。
流水不腐。
流水剑。
对了兵界是不是还有一柄剑叫什么水刑剑的?
对。
不过。
世界的版本更新了。
水刑剑已经是跟不上版本了。
好。
蔑冽清一转神色。
道:“可以,请来吧。”
蔑冽清划开阵仗了。
金人开阵了。
没有王者的那种霸气。
更多的是那种蛮荒时代所遗留下来的气息。
而此刻。
蔑冽清呢。
没有至正之剑。
蔑冽清反而是更加轻松了。
这种轻松。
是对自己的实力的自信。
所以、
摆开战斗的姿势了。
道:“来吧!”
怎么这些人都喜欢被动啊。
哦,当然了。
说的是凌枫羽这一类人。
而其他的。
比如这个金人。
金人是打过来的。
嗯、
很是主动地出手。
只是、
并未动用斧子。
而是巨大的手,用掌来战斗。
并不是说看不起蔑冽清。
人家是来接受挑战的,不是来送死的。
只要通过考核就是了。
可是。
不对啊。
蔑冽清自认没有剑心的啊。
你就怎么就开始挑战了呢?
这就很奇怪了。
蔑冽清自我也很疑惑。
但你现在自己就选择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