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机械感。
继续谈完了。
“嗯,不错,不错,能够完美弹奏琴曲,让人知道琴曲本身的情绪,但是没有人的理解,充满了无情的感觉。”
此人评判。
“然也,阁下说得很对,我的道路方向就是这样子的。琴与琴曲本身的协调,人体本身只是工具,”
“琴与琴如何?”
问了,开始问了。
“琴与琴品质会不同,哪怕是同一款,同样的制作规格之类的,品质依旧会有差别的。”
琴筝鸣回答。
“的确,那用不同的琴弹奏同一首琴曲呢?”
问道。
“肯定是有变化的,弹奏的时间不同,也会有变化。”
“前溪后河同为水,看似不变实则变。”
这句话足够引发深思了。
因为这一句诗的前面。
对啊,看上去,溪聚为河嘛。
不都是水嘛?
但是后面的是。
看似不变实则变。
溪变河?
“我目前做不到完全不变的。”
琴筝鸣很是诚实地回答。
的确是做不到的。
是个人都没有那样的能力的。
那人继续道:“琴与琴不同,即使琴曲与人再不变,依旧无法不变的,”
的确是这样的。
这样容易一条路走到黑,
“时间如水卷泥沙,活者悬浮静者沉。”
这话也对。
所以。
琴筝鸣也是知道了自己的知识的浅薄。
自己的功法是错的吗?
不,本身是没错的。
只是,自己选择的方向错了。
若是自己选另一方面的话。
就行了。
“阁下所言甚是。”
琴筝鸣这样笑了,道。
“试试这琴。”
有几只白化的锦毛鼠搬来了琴。
这琴···
五线五弦无限?
这琴。
朴实无华,但···
只像是一个全体的核心,尚不完整。
“这琴?”
挺好看的。
就觉得好看而已。
其他的,还未触摸,所以尚不作评价。
“未有装饰的琴,其上的任何装饰品,都是被我拆下来了。原本就是奢靡繁华的装饰,还是还是拆下来的好。”
哦。
这样啊。
“给我?”
琴筝鸣问道。
“然也,不过嘛,这可不是简单地就送的,转修我所修炼的攻法,就给你。”
哦。
这样吗?
这样的话。
该怎么说呢?
“这琴又不是什么好琴,所以只是用来打开交谈的敲门砖而已。”
他人道。
“我叫琴筝鸣,阁下叫什么?”
琴筝鸣问道。
“我的名字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哦。
这样吗?
明白了。
也随便了。
“哦,随意,阁下说转修你的攻法,该怎么说?”
“嗯,你的琴,你的自身还未有过改变,但是身体已经是成熟,这就是特异的点,与我修炼的攻法是和相合的,所以推荐了。”
这样啊。
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可是,这只是在问,很是礼貌地在问,没有强迫。这一点是十分给人良好的印象的。
嗯、
真好。
所以琴筝鸣也在缓缓接受。
“成长性怎样。”
琴筝鸣问道。
继续追问。
“成长性?”
那人也是愣神了。
“若是减少桎梏,甚至没有境界的桎梏,这样那就更好了。”
琴筝鸣道。
这样吗?
可是。
真的有这么好的功法吗?
“若是你真的能够和攻法相合的话,倒是可以。”
“请问···可以什么?”
“没有困难的渡劫的。”
这样啊。
我怎么知道啊,都没有看过。
“其实,有些事情,还是亲自经历过比较好。”
琴筝鸣道。
“这就很困难呢,现在决定比较好哦。”
这样吗?
有点问题啊。
怎么感觉是诈骗啊。
怎么办?
琴筝吗的脑子在快速思索。
这样下来。
已经是在赌了。
“给你看一点画面,这是记忆晶石,这是当时战斗的画面。”
又是另外的动物搬过来的晶石。
该说不说,
这晶石很是纯净。
当琴筝鸣那么一握,
还真是感受到了里面的变化。
里面记录的东西,是一个人的记忆,这记忆虽然是残片,但是足够让琴筝鸣知道了当时的惨烈。
十分惨烈。
这样也会是临界后续的结局吗?
会是吗?
“这是过去?”
琴筝鸣问道。
“也有可能是未来,若是不去改变,就是既定的未来。”
“阁下若是早点拿出来,我也就不会追问了。”
对啊,若是早点拿出来,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情况了。
“若是早点拿出来的话,就不会是现在的结果了。你依旧会怀疑不是吗?”
这~
仔细一想好像也对。
所以。,
怎么说?
不怎么说。
“好像有那样的可能的、”
琴筝鸣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很是诚实。
“所以要循序渐进的。”
“给我吧,我来炼!”
琴筝鸣眼神坚决了。
“好,另外,你也看到里面有一个不错的人的吧,那个人,现在也有,不过需要你的锻炼才行,”
“我想我能做到这一点的、”
琴筝鸣承诺道。
“不一定要做到,最基础的保证,是他活着。”
“没有问题。”
真的没有问题。
只要琴筝鸣认定,绝对是会从一而终执行下去的。
直至自己的死亡!
要保护和锻炼的人是谁?
除了凌枫羽外,能有谁?
对不对?
好了。
过去的故事讲完了。
凌风雨现在的情况也清楚了。
琴筝鸣绝对是会有所动作的。
不可能如此安心地呆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