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必为了保护我们而选择战溟魈的,战溟魈自然有着络织选择的另外的一人来看住的。”
“看来这一次,你势在必得了?”
战荒溟道。
“只是一个计划而已。”
只是一个计划?
好,就看看你想做什么了。
“没问题,只是她~”
战荒溟真的把她当成是人来看待了。
“云海楼会照顾好的。”
云海楼?
这里的云海楼?
真的假的?
战荒溟不信任。
也是。
云海楼都出多少事情了?
保护得了吗?
不一定吧。
不在自己眼皮底下,真的不好说。
是的。
若是好说。
也不可能不放心的。
“嗯。不放心。”
战荒溟直言不讳。
啊这。
琴络织愣神了一下。
也是知道了战荒溟的担忧。
云海楼,没有什么强力的战力了。
至少在北域没有了。
不,有、
那个女人。
对,那个女人。
虽说被琴筝鸣排除在了云海楼之外。
但是用凌枫羽的名义,似乎可以的。
夏铃儿。
找到她就行了。
嗯。
“若是络织找到了能够保护她的人,是否,可以?”
哦?
怎么说?
谁?
“是谁?”
“夏铃儿。”
“夏铃儿?”
“或者~”
琴络织顿了顿。
“这件事无需王劳心了。”
琴络织以退为进。
“也罢。只要活着就行了。”
降低要求了。
“好,三日之后,开始。”
三日之后。
很快的。
到来了。
琴络织先行动作。
到了溟界众人的聚集地。
手中琴动。
幽鬼琴动。
“蝴蝶公子,您出来,活着我杀光所有溟界所属。”
琴络织淡然道。
杀光?
够狠的啊。
琴络织也没有标榜过自己是什么好人啊。
正常操作。
无论是面对什么情况,琴络织这句话都已经说出来了。
无论处于何种考虑,蝴蝶才是必须要出来的。
“琴姑娘,你如此气势汹汹,是否是本公子哪里得罪你了?”
得罪了啊。
“你们溟界众人在临界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得很清楚。”
琴络织还是用大义说话啊。
“我们溟界哪里得罪姑娘了?我们改正就是了。”
蝴蝶才哪里能够不知道?
所以。
这才这么说的。
蝴蝶才清楚地认知到自己才是侵略者。
“是吗?侵略者从不说是侵略者,都说是来共荣的。”
呵呵。
琴络织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或许,琴筝鸣和他那帮人会为了后续的事情而与你鲜少接触,可是,我不一样,我没有这样的顾虑。”
微微一笑。
琴络织绝对是有其他目的的。
但是却是包装在了大义中。
简直就是尊王攘夷啊。
没人可以说什么了。
来。
继续。
“侵略者,必须死!”
必须死?
这么极端的吗?
凡事侵略者,绝对是没有好使的,必定需要死的。
“也就是说。说不通了?”
嗯,说不通。
不是说不通。
而是不能与侵略者绥靖。
“战溟魈,你的对手是尸皇。”
什么?
尸皇?
这?
怎么可能?
尸皇?
他不是回兵界了吗?
这怎么可能在这里呢?
这件事上。
谁又能说的通呢?
谁说不是呢。
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