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
“凌枫羽,我想问个问题,男女之间的美好真的很快乐吗?”
白紫在这方面像是一张淡墨的但是总体上还是纯白的白纸。
“嗯,我讲一个故事吧。”
有一屠夫,早市晚归,担中无肉,仅有白骨,夜,忘置青菜,而煮白骨以下饭,无肉,嘬食,力大骨裂,而髓尽出,
屠夫尝之觉味美,翌日出摊,无骨而全肉也。
凌枫羽讲了一半,加下一半就是说食髓知味的意思。
“大概明白了,就是有人觉得好,有人觉得不好的意思。”
“啊这~”凌枫羽还是把下半段说出来。
“这回是彻底明白了,就像是脱离修炼的各种**,人一旦接触到就很难控制住。”
嗯~
大差不差吧。
凌枫羽 耸了耸肩,虽然还是有些差别的。
“宗主。”
甫见到凌枫羽。
几人下跪,五体投地。
仿佛一点尊严都没有。
不过,既然是叫宗主了,看来是讲凌枫羽真的当成了龙翊的继任者了。
所以,他们是想从凌枫羽身上得到什么好处呢?
“你们~”
凌枫羽轻点地面,微风起,几人站起,不能再下跪。
“说说,与龙翊都是什么关系?”
凌枫羽随意找了张凳子坐下,折扇打开为自己手摇清风。
一人道:“当时龙翊附属的世家。因为太弱小而没有遭到清算。”
“有宗主救了他全家祖宗。”他代表全家发誓效忠整个龙翊,既然如此,当初灭门惨案的时候你的家族又在哪里?
诸如此类的借口。
讲真,凌枫羽见过不要脸的多了去了,可一下子这么集中,凌枫羽还真被气笑了。
真的,趋炎附势也不是这样子的吧,总归是要用脸皮遮掩一下的。
“既然如此,外面那些想找我麻烦的狗东西,你们可以为我驱逐吗?”凌枫羽顿了顿,他在观察这些人的表情。
没有人敢一下子开口,都是在打自己的小九九。
“当然了,总不可能是为了自己的懒惰让你们去送死不是?你们自己权衡一下,看哪些是可以靠你们的力量给弄走的,剩下的交给我就是了。”
凌枫羽想让他们做的事情,其实就是在告诉他们,想趋炎附势可以,但是总得展现出自己的一点作用来,最差的也该是鸡肋吧?
微笑着。
看着这些人脸上的神情变化。
几人眼神交流后、
“还请宗主在此地等候,我等很快就会回来。”
嗯?
你且在此地不要走动?
怎么感觉被冒犯了啊。
“他们不过是想要让你为他们做事而已,干嘛真的陷进去?”
白紫问道。
“因为,有的人死了比活着还要有用,他们不过是在不断接近我需要的死亡的时候的献祭品而已。”
的确,有时候死人比活人有用,比如自己的敌人,现在那些人还未暴露出真实的目的,就让他们多活一会儿吧。
正好借他们的手为自己铲除一些明面上的麻烦。
就比如说这件事。
玉仲良方面。
“仲良,我们的辎重方面怕是有问题啊。”
物资方面的确有问题。
这么多军队,不事生产,的确会是坐吃山空的。
“我知道的。”玉仲良在沙盘上推演着。
“看,弋阳开辟的道路。”
“没有直接前往他口中所言的蜀王所在的古战场,而是蛇皮走位,尽可能占领城镇。”伯侯看着沙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