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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下,影子拖了老长,明明还很远,影子便是链接到了他的脚下。
“不言,是没话说吗?”弓者怅然一声。
“你的弓没了,你不是我的对手了。”来者道。
声音是如此地难听,有种空洞的感觉。
“来吧,杀了我吧。”
弓者闭上了双眼,他张开双臂,露出自己的软弱位置。
来者紧了紧手中的银枪,然后一枪刺出。
血,没见到。
可能是刺入得太快了吧。
“你,无谓的死。”
心脏其实已经碎裂了。
弓者的嘴角溢出了鲜血。
“谁知道呢。就如黑羽异人所言,以战止战者永远看不到自己想要看到的终战的局面,但是,我选择了这么一条一路走到黑的道路,我强行将你分出体外,就是为了这一刻,他们,回来了。”
“他们?呵呵,时代变了。”
“对,是变了,但是传承没变。”
“一起死吧!南宫天!”
弓者最后的话语,他拉住了刺穿自己心脏的银枪。
“怎么会?”
南宫天想要弃枪离开。
但又是被抓住了手。
“我公输天,输天亦不输天!”
南宫天只觉得自己心脏也是剧烈地疼痛。
“你我本就是一个人,从来都是同生同死的。”公输天笑了笑。
他倒下了。
身着铠甲的人消失了,止战之殇也消失了,倒下的,只有公输天,但是,他的心脏依旧是碎裂了。
弓者是公输天吗?
可是脸不像啊。
古战场。
弋阳也是有了麻烦。
“快,他手上有烽火之引的弓弦。”
这话说出来,更多人围拢了过来。
“弋阳,你拿到的真的是烽火之引的弓弦吗?”
苏芙芳问道。
“这我可不确定,但是,这个我是从那一只鳞兽的体内拔出来的啊。”弋阳也是不清楚现在什么情况。
前几天。
弋阳决意先发制人去寻找蜀家的基地去。
但是古战场之大,弋阳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里寻找。
而在此之前,作为开口的地方的迷障再一次浓郁了,外面之人向内传递来的消息是,有人想要强行进入其中,然后与官方势力交战起来了。
这就尴尬了。
相进来的进不来,想出去的出不去。
这就是围城的翻版呗。
“弋阳,我觉得,应该可以借用这朵花。”梅香缘拉住了弋阳的衣角。
花?
弋阳停下了脚步。
他看向了梅香缘。
“是啊,花,这花之前不是被蜀家得到过吗?”
梅香缘看了一眼一直在弋阳很近地方的苏芙芳。
苏芙芳不情不愿地拿出了花来。
弋阳逼出一点精血在花上。
花并未到弋阳手上,而是依旧扎根在苏芙芳的手掌。
好吧,这还认主了啊。
“弋阳。你看,花的叶片并未朝着阳光的方向,而是斜左方向。”梅香缘先行道。
“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苏芙芳转了个身,然后看着花朵。
果不其然,叶片的方向变了,依旧是之前的那个方向。
好,看来施展这么回事了。
竟然这么简单就找到了?
会不会有问题啊。
当时的弋阳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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