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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凌枫羽忌惮的存在,一套组合拳下来,真的是时候。
好像从一开始,琴筝鸣就是在引导那些外部势力撕破他们可笑的伪善的脸皮。
“真是做得漂亮。”
云海深鼓掌了。
“诶~这种小事情不值得云楼主为我鼓掌,毕竟楼主不也是做了该做的事了嘛?”琴筝鸣这笑容,在外人看来真是欠打。
“不不不,我还没那么狠,我不过是修沟渠的时候稍微拐了一个弯,只要最后联通,那么现在出现的景象是尤为壮观的。”
“什么景象?”
那些外部势力十分地疑惑。
或者说,现在外面的情况未名,所以着急着,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
“也没什么?”云海深将腿架在豪华的桌子上,椅子倾斜,双手交叉垫在脑后。
“也就是水淹七军,灵脉消失殆尽,最后被其他宗门吞噬。”
“你,你们好狠!”
“不不不,对敌人狠就是对家人的仁慈。”
好吧,好像不对劲,不过,也就是这样的意思。
云海深潇洒地道。
“别跟我说会死多少人,你们在王朝所杀死的人族比我将你们宗门覆灭都来的多。”
突然的睁眼,这种纯正的杀气是琴筝鸣所侧目的。
“一刻间,离开王朝,否则,你们,也会葬送在这里!”
杀气,这是必杀的味道。
如果不在此刻离开,那么,肯定会出事。
“我们还会来的!”
撂下了狠话后。
外部势力尽数离开了。
“好了,你们慢慢聊,我现在也属于外人了,也该离开不能介入了,云楼主,可否赏再下一个脸?”
琴筝鸣所言,怕不是把云海深也当作是外人了。
其实也对,云海深的实力不可能长久呆在这里,何不放跳脱开来,让以后会长久呆在这里的人做出决定?
云海深明白了琴筝鸣的意思。
“赏脸什么的,大家在这里都是同志就不必多说了,我从云海楼顺来了好酒,一同品尝?”
“如此甚好。”
借着冠冕堂皇的理由,两人离开。
槐王府。
什么好酒,不过是云海深顺道在路边小贩手里买来的新酒。
甚至太新了,还不适合饮用。
不过,演也要演得像一点,又不是不能喝,是不是?
“其实,我们有着相同的困扰。”
云海深突然笑了起来。
“怎么说?”琴筝鸣也是笑着。
因为琴筝鸣知道云海深想说什么。
“我们都想让王朝变得更好,但是我们自身或者身处的大势力,却又不能够插手王朝内部,这次也是幸运的,外面的势力介入,让我们得以出手。”云海深喟然笑着,无奈的神情。
“福兮祸依。两者都是相辅相成的,不过嘛,我是为了凌枫羽能够早点从王朝的事情中脱离出来这才出手的。”
“凌枫羽的过去,真的不能让他人知道吗?”云海深问道。
“撒~谁知道呢,我不是因为凌枫羽的过去才对他感兴趣的,而是因为他的未来。”
“未来?”
“对啊,一个我已经知道的未来,那个未来里,你会受伤,最差也是暂时不能独自行动的伤害。”
“这都能算到?”
“不是算到。而是九婴踏炎图一定是你聚齐的,而之后,首当其冲的也是你,所以这个伤,是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