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还说自己是凤凰之后。”
“恐怕连求学救母也是假的吧。”
看着高位们对自己指指点点,那态度已由不满转为了厌恶,就连一直替自己说话的温子奕也都满眼失望,不再开口,楚九鸣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他不敢有所隐瞒,直语道:“我来雾灵山真的只为求学救母,并无其他目的,而对于你刚刚所讲之事,却都是民间谣传,其只有两点无错,一者,家父因病过世无错,二者,楚府失过大火无错,其余皆属不实。”
苏胜呵呵一笑,“既然你说我所言皆属不实,那我便洗耳恭听,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诡辩的。”
楚九鸣撇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对方的讥讽,正过身,冲高台上一拱手,说道:“家母确乃是凤凰之子,其名叫雪凰。而做为灵仙后裔,她在凤族中的地位也是数一数二的,就拿我当日出生来讲,楚府上空盘旋的九只金銮凤鸟便可为其佐证身份,因为它们并不是为了阻止我降生而来,而是为了守护我降生而来,此事温少侠是知道的,那日鸾鸟道明原由之际,他亦曾在场。”
众人们又将目光齐齐看向了温子奕,后者默默点了点头。
“再者,”楚九鸣伸手探向怀中,将《缚神转生录》掏了出来,“楚府的大火皆因此册引来魔物而起。那日家母为救我与水火之中,特唤来了火凤助我脱离火难,而自己则被魔女抓去了魔域,我便是为能救母,方才来到雾灵山拜师求学的。”
“荒谬!照你所言,你爹乃是沧州的一介富商,亦是凡人,而你娘却是凤族的灵仙后裔,众所周知,人仙殊途,若真是如此,那怎么可能会生的出你来?”士糜听完,起身反驳道。
楚九鸣没有回答他的质疑,而是环顾四周,转口问道:“不知在坐各位可曾听闻引魂草或是亦名绝情草?”
玄虚:“绝情草我倒是有所耳闻,若说其由来嘛,乃是神域的上任武神,被其心爱之女所灭时,留下的一丝神韵幻化而成,顾生长在鬼界,又是依靠幽香引诱灵体近身后吸食而生的,所以亦名引魂草。”
“不错,”楚九鸣顿时对跪坐于前方的玄虚肃然起敬,心说没想到此人学识竟如此渊博,连引魂草真正的出处都知道,“据我了解,我娘便是因为服用了此草,才最终沦为凡人之躯的,所以,我爹是人我娘亦是人,为何不可生我?”
解释完一切,楚九鸣又转身看向苏胜和士糜,“而如今殿中竟有宵小之辈,听信谣传,错以论证,有违侠士之名!”
“你!”
现场两名高位被楚九鸣怼的哑口无言,站在原地甚感羞恼。
“嗯……”
高案上,老者听完楚九鸣的叙述后沉吟了半晌,“凭你刚刚所言,加之子奕所见,确实可以断定你真乃凤凰之后,不过对于令堂沦为凡人之事,还有你的出生,我倒觉得另有其他可能。”
什么?火凤曾经可是与我讲过,娘亲是服用了引魂草后,才最终沦为一介凡人的,也是如此,才能与同是凡人的我爹生出我来,怎么台上的老头却说我的出生另有他法呢?
楚九鸣想不通,便急迫地对白发老者询问道:“难道我娘不是凡人?而我的出生,除了男女结合外,还有其他成人之法?”
“方法自然是有的,且听我慢慢道明。”老者抬抬手,让对方稍安勿躁,然后紧接着说:“先说令堂之事,其既然是灵仙后裔,那么身躯必然皆由万物之气所化,这是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仅凭一枚引魂草,那是万万不能变为凡人的。”
“如果我娘不是凡人,那又怎么可能生的出我来?”
老者:“这个嘛……且我先问你,你可曾知道自己的魂魄是由引魂草结成的?”
楚九鸣大吃一惊,这件事,还是自己进入两界池后从珑儿嘴里了解到的,而台上的老头居然能从片语中猜出一切,“我自己当然知道,可清居先生您,又是如何猜到的?”
“呵呵呵。”
老者看到楚九鸣惊讶的表情很是满意,“此事倒也不用猜,古籍中尚有对引魂草的相关记载,虽然它不能使灵仙沦为凡人,不过确实亦有奇效。”
“何等奇效,请先生指明。”
清居隐士脸上又堆满慈容,“当其进入灵仙腹中后,便会以此为奇点,汇集周遭一切日月精华,再慢慢凝聚成魂。但有了魂魄还不够,必须还要有,令其寄宿的肉身方可成人。而正好令堂体内亦有凤族灵仙独特的炙火丹,引魂草便会强行吸食此丹,为自己铸造**,也便最后成就了你,而毁了你娘的修为。”
听到对方讲出原由,楚九鸣一时间无法消化,整个脑袋都是雾蒙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