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四周悄然无声,连秦南清都奇怪地安静了下来,白梦缘看了白阳一眼,他便走到院门前将门栓挂了上去。
“进屋里说。”白梦缘说完走向了那间大的屋子。
三人进屋,还是白阳关上门,而秦南清点亮了灯盏。
“欸,小白,屋里只有一张床,看来这些日子我俩要睡在一起啦。”秦南清看清了房里的样式,便笑着走向了摆在最里面的木床。
虽然只有一张,但比起一般的床宽了不少,白阳两人睡是绰绰有余了。
看见秦南清一屁股坐到床上,双手撑着,好似下一刻就要脱鞋休息,白梦缘当然不可能放任。
她挑眉说道:“秦小子你再大惊小怪、吵吵闹闹的,我就让呆子把你的衣裳全部烧光,让你明日光着身子上街。”
白阳不愧是最称职的“小弟”,白梦缘还只是说说他就已经开始行动了,只见他把手伸向秦南清刚扔在桌上的包袱。
“欸欸欸!好了好了!大姐头我这就过来。”
秦南清连忙出声阻止,然后不情不愿地起身走了过来,坐下后又说道:“大姐头你和小白一唱一和的,我是真对付不了你们两个,看来我袖里乾坤的修行得提上日程了。”
白梦缘没理会他的抱怨,开口说道:“对于黎歌说的事,你们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都答应黎歌前辈了,当然是尽力去做啊。”秦南清理所当然地说道。
“……”白梦缘用看傻子的目光扫了他一眼,闭眼摇头道,“你啊,被人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呢。”
秦南清当然能听懂她的话,皱着眉有些不满地说道:“大姐头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前辈又没有强迫我们,还帮我治好了伤,我觉得他很有诚意啊。”
“你也是个呆子!若只是一个简单的委托,我用得着跟他说那么多,明里暗里地试探那么久吗?”白梦缘瞪着他说道。
“啊?”秦南清愣住了,疑惑地问道,“大姐头你一开始就知道了?”
“黎歌很明显是抱有目的而来,也就你会认为他是来做客的。”白梦缘讥笑道。
“这……”秦南清看向旁边的白阳,见他神情未变,不由颓然道,“难怪我觉得你们说话都怪怪的。”
“哼,他一到不说来意先为你治伤,就是将自己立于高点,之后他不管问什么话、不管有什么请求,我们都不好搪塞他。”
“那大姐头你为什么让前辈为我治疗手臂呢?”听白梦缘如此说,秦南清不明白既然她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同意。
“有好处不占不是傻子了吗?你难道想一路上都垂着胳膊?”白梦缘白了他一眼。
“不想不想。”秦南清无话可说,心想那你还说的头头是道。
“当然这只是其一。”
白梦缘看出了他的想法,这本就是为了敲打秦南清,让他长长记性故意说的。
“你要知道有时拒绝别人的‘好意’是要付出代价的,黎歌有没有别的目的我无法确定,但以他的身份地位主动上门来请两个小辈办事,没有无功而返的道理。
“既如此不如随他的意,也好在之后的问话中掌握主动。
“他也果然如我所料有探明我来历的意图,我随口敷衍了几句,转而又试探起他来,他对此同样是心知肚明。”
“所以小缘你……”白阳刚开口要问些什么。
“是的,若是只由他来说明引导估计就要被他牵着鼻子走了,而且这样也是想试探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白梦缘回答的是她为何多次与黎歌搭话的原因,不知道她是如何看出白阳想说什么的。
“只是他为什么会那么简单地就接受了倒是令我十分诧异,让我本来准备好的反击的话都白费了功夫。”
他轻易地接受了白梦缘的说辞,儿戏般的将此事翻篇,既没打算得到答案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要提起。
“前辈没有追问不挺好的吗?说明他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并没有什么窥探别人**的心思。”秦南清的心态是真好。
“黎歌这种人还需要在乎他人的眼光?他会放弃只可能是他有更在意的东西……算了,跟你说多了也是对牛弹琴。”
白梦缘只觉他已无药可救,不愿费功夫去点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