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点出息。”
毒公说完就去准备做晚饭,郭平山刚要起身帮忙,老人摆手,示意不用他插手。
郭平山乐得如此,刚刚引气成功,正是有让气走全身的冲走,随后马不停蹄在屋外空地盘腿坐下,直接开始吐纳。
这次是右手,还是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只是气走经脉时,虽然速度不快,但没有之前那么痛了。
果然,痛是可以习惯的。
也可能是刚才蛊虫蝎子的药效还在。
完成不到三分之一,屋里老人叫吃饭了,吐纳这玩意有个好处,可以随时停,下次还可以接着走。
少年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进屋干饭......
饭后,毒公在屋外椅上磕着瓜子,时不时看向不远处的郭平山,少年吃完饭就一直坐地上吐纳,碗都没洗。
亥时一到,毒公开始犯困,看了眼一动不动的少年郎,说了句别太晚,便回屋睡觉去了。
郭平山不动如山,一直引气到深夜,实在是被尿憋急了才结束,吐出口中浊气,急忙去菜地里释放充盈的膀胱。
昨晚就差不多一夜没睡,这会也感到疲惫了,看了看发肿的双手,现在右手已经完成全程,大腿也走了一小段,虽然还是很痛,但在忍受范围。
郭平山满意笑了笑,伸了个懒腰,便一瘸一拐回屋睡觉。
次日。
早早醒来的郭平山便在吐纳了,干劲十足,直到日上三竿,毒公做好饭叫他才停止。
吃完饭丢下一句:阿公洗碗,又继续埋头苦干起来,毒公无所谓点头,收拾完就上山看虫子去了,似乎山里的才是他该关心的。
二人每天吃两顿,所以空闲时间很多。
快到天黑时,郭平山暗暗着急起来,毒公还没有回来,不是饿了,是他刚引气走完一条腿后,痛得找不到腿了。
郭平山中断吐纳后,坐在门口,眼巴巴望着下山的路。
良久后,终于看到了那道瘦小的身影,还不待毒公走近,少年便扶着门沿大声催喊起来。
毒公闻声眺望,顿时快速跑下山,老人前脚刚到空地,郭平山便哭喊着:“阿公,快帮我打一针,我快痛死了!”
老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心说还以为出啥事了呢,大老远就在这鬼叫,直接没好气道:“等着。”
然后又是拿出蝎子,在少年腿上扎了一针,郭平山依然是转头不敢看,完事后又活蹦乱跳的样子......
晚上,老人在椅子上摇了一会,便回屋睡了。
郭平山还是老样子,继续在月光底下行气,现在另一条腿已经走了一半,目标是走完这条腿再去休息。
后半夜了,夜里温度有些偏低,郭平山着急忙慌走完脚底板最后一处,中断吐纳,正要起身回屋。
可突然的变故,顿时让他楞住了。
以前中断吐纳时,气便会停止,然后经走过的经脉引气出体,可现在中断后,气竟然自行在他四肢里面游走!
气就像是有了自我意识般,轻快地游完左手,走右手,然后是下经双腿再回来,形成一个循环,才慢慢经毛孔排出体外。
小周天成了!
少年立马就想到书里的介绍,这就是小周天的状态,内心窃喜不已。
同时有些埋怨起毒公,话说得那么吓人,也没感觉慢到绝望不是,这才两天过去,自己的小目标就已经完成了一半。
明天就是气走窍穴,走完身体几处大穴位,那就是大周天成功的标志了。
界时就是养气海,炼气机,铸肉身,到时虎躯一震,便是拳打道门,脚踢佛门,一飞冲天。
让那三大体系全都拜服在我的牛仔裤下。
郭平山越想越兴奋,幻想着装逼的高光时刻,爬到床上,久久不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