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去的同时,偃月刀已经在下一个位置挖出坑洞,唯一的好消息是僵尸身体僵硬,想像他这样爬上来几乎不可能。
只不过扛回肩膀上的阮子泉是一个负担,看他笨拙的上树动作就知道,汤搏虎又一次吃了没有身法的亏。
越往上走,树枝越细,汤搏虎没爬太远,找了一棵很粗的树干,又用纸人刀割出一片光洁的树干,然后脱下自己已经快成乞丐妆的外衣,将光秃树干上分泌的汁液裹了一层,尽量裹干净后,再把阮子泉平放上去。
“去你丫的,”汤搏虎把手里裹成蜂巢状的一团破布,朝着下方面色狰狞的僵尸脸上砸去,惹来一阵愤怒的咆哮,幸好乞曦树足够的粗壮,又根深蒂固,僵尸除非叠罗汉叠出一座尸墙,否则暂时威胁不到两人,加上乞曦树本身的特性,将两人身上的气味隐藏住了,至于那只带着筑基小弟的金丹僵尸,似乎是以为两人跑进了树另一边的芦苇丛,在路过树下的时候,只是看了一眼便没有停留,对方没有看到汤搏虎为了上树挖出来的路径,因此居然错过了,所以说有的时候有智慧不一定是好事,得益于此,上了树后,二人总算安全了。
阮子泉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周围的气氛变了,此时缓缓的睁开眼睛,第一眼,好怪的视角!好像在一棵树上。第二眼,好怪的视角!好像有人埋在他的身体上“捡图钉”。
“啊!”阮子泉顿时惊叫。
“别动,”汤搏虎咽了口唾沫,将对方乱动的身体按住,虽然这树干能够勉强容纳两人在上面平躺,但因为本身带有弧度,掉下去也只是一个侧翻的问题,可不兴让人乱动。
“搏虎,是你啊,”汤搏虎声气虽然听起来很凶,但没来由给了阮子泉一种安心感,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就松弛了下来,他用两边胳膊支撑起上半身,就这样支着身体看着汤搏虎用嘴给他吸出尸毒。
“汤搏虎,没用的,我中毒已深,我临死以前,你要不要趁热……哎哟!”
“伤口附近知道疼了,说明尸毒已经解了,”汤搏虎吐了一口气,他拧对方的手可不轻,从阮子泉扭曲的面色上就能够看出来。
他嘴里的味道是一股怪异的香甜(这应该和他点亮三颗与毒有关的穴位后的体质有关联),几乎尝不出血液的味道了,可见尸毒的浓度很高,汤搏虎缓声说道:“能开得起玩笑了,看样子死不。”说完继续埋头吸起来。
阮子泉脸色微红的注视下,汤搏虎做了一件让他羞的恨不得往地里钻的举动,只见汤搏虎“咕噜”一声,直接把毒血咽了下去!
“搏虎,你疯啦?”
汤搏虎当然没疯,他此时状态极为糟糕,除了吃死人肉,这是他唯一想出来的挂“毒疗buff”的办法,果然,奇异的力量遍布全身,让他一下子“站”住了。
“下面的尸体越来越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见对方的伤口处流出的鲜血后,汤搏虎没有再继续,只是盘坐在树干上,语气艰难。
这时候天色暗淡,月亮也已经出来了,在月光的照射下,尸群进入到了近似于狂暴的状态,树下真可谓是群魔乱舞,月光照着一张张能够让人做噩梦的狰狞的脸孔,看着这一幕的阮子泉下意识的朝汤搏虎靠了靠。
“你不是说不怕这玩意儿吗?”
阮子泉闻言语气不服:“能一样吗,这光是树下的就有接近数千具僵尸了吧!”
“好好好,我……”
“嗷吼!!!”
汤搏虎话音未落,耳边忽然传来一连串震天的怒吼,那威势甚至比夜郎鸟还要强上数分,也更加的浑厚,让人不禁猜测发出声音的主人体型得有多庞大,汤搏虎却表现的神色如常,他知道声音的主人离他还很远。
是那种见过两次的绿毛巨兽。
摸了摸心口,心脏还是本能的跳快了几分,汤搏虎不由的思考。
丧尸迁徙?还是怪物攻城?
“怎么办?怎么办,”阮子泉显得有些六神无主,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筑基修士而已,面对僵尸泛滥成灾的场景,他完全就是一颗落进大海里的小石子,掀不起任何的风浪。